“請問你既然是這大道級別的陣法宗師,那之前的時候怎麼不說?
不然的話我也不用和這庚金靈魄這麼費心費事,打上這足足的數萬個回合來。”
狂天蠻此時是明擺著真心求教。
楚風也的的確確能夠感受得到他這一份份的誠摯之意,於是楚風也同樣一臉真誠地回贈了過去,在這邊輕輕發言:“答案很簡單,因為狂天蠻前輩沒有問,而且狂天蠻前輩此前可是親手對付過這庚金靈魄的,您老有著經驗,而我是跟著您老所過來的晚輩而已。
這種情況下我這麼一個小小的晚輩怎麼好意思在這裡班門弄斧?
難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楚風一番淡淡的反問,直接讓人無話可說,即便是他狂天蠻此時此刻也是被懟的啞口無言。
畢竟這也是他狂天蠻一開始真正的內心寫照。
一開始的時候若楚風在這邊主動要求的話,或許他也會不開心的,畢竟平常的時候狂天蠻可以讓楚風一些,但是庚金靈魄可是他的,所以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各種各樣其他的問題的,這決然是他的底線沒有之一。
因此狂天蠻方才這麼默默地衝上去,現如今也就是這麼默默地退下來的,狀況也一度變得再次令人尷尬起來。
楚風此時此刻可不會顧及他狂天蠻的感受,而是繼續參悟起來。
狂天蠻則是在這周邊為楚風仔細護法,這也已然是兩人之中無聲無息的默契,可謂是絕然沒有之一的默契。
狂天蠻在楚風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嘆息了一聲。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已是將近半個甲子。
在這蒼穹仙界之內,多少的修行者似乎也越發的習慣了這整片天地戰火喧囂的時刻。
雖然蒼穹皇朝已然重新佔據了上風,可是不得不說的卻是,如今的蒼穹天地已然徹徹底底成為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戰時主義。
在這仙界之中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的人一生下來就在這戰鬥之中,可以說是從未休息下來哪怕半分。
這樣的處境也自然使得這片天地各種各樣的境況令人越發的不太適應。
就連在這其中獲得了越來越多的氣運貢獻點的一眾仙門子弟們,似乎也開始有了幾分厭惡情緒。
三十年之後又一個三十年,三十年之後又一個三十年,這樣的境況無休止的持續下去。
別說是太古仙道,就連蒼穹皇朝那些經歷過上一次萬年大戰的一眾士卒們一個個的也不免覺得煩悶。
偏偏這天下那些螞蚱雖然容易消滅,但蹦躂的卻是也變得越來越多,這種狀況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過的。
蕭火火如今已是突破到了這大羅之境,而在他的身後一眾師弟師妹包括柳青舞也一併來到了這個境界。
足足三十年的工夫沒有停歇過,任何時候一直都是率領著太古仙道的人不斷的往返各處,然後就是殺殺殺。
殺到現如今,就連柳青舞也都不再有那大師姐的執念了,反而是對於這生死之間修行之中的感悟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常說,往昔那區區五百年的經歷到了現如今彷彿也變得不值一提,令人心頭也都特別的難以沉默忍受。
“大師兄,這一場戰鬥我們究竟還要打到多少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