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半年的時間對於他們這些修行者不過爾爾,但凡事素來講究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眼下他們這般多的人好不容易聚攏在了一起,共同抗擊白蓮教,還有這已然背叛了蒼穹皇朝的三生臺上三宗之中的一份子,可要是忽然間就這麼停了下來,對於他們每一個人的影響,甚至對於蒼穹皇朝還有這整個太古仙道的影響,也絕對都是有的。
“執掌者,眼下該出手了?
根據現有的情況來看,恐怕白牡丹這個女人確實並沒有按照著我們之前的約定來,而且都已經過了期限了,所以即便他當真沒有背叛我們蒼穹皇朝以及整個太古仙道,可是推遲了就是推遲了。”
陰陽兩宗之中的鬼魅頗有幾分忍不住開始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他自然也是並不心甘情願的。
與其說是他以小人之心,反倒不如說是如今被聯合起來的這麼多大宗門的共同心思。
畢竟無論是吞了那白蓮教還是吞了這三生臺,對於他們每一個人而言的加成都絕對是巨大無比的。
在這種情況下,在原地一動不動,反倒是對他們的利益損失最大。
看著周圍這些人的嘴臉,蕭火火面龐上泛起一絲冷笑。
他轉過身去,注意力直接便就放在了那天劍宗宗主劍臣道心他的身上去,卻是有意在這邊藉著上三宗第一宗門的勢力來此助助他一臂之力:“不知道前輩是如何去想的?
若是便連前輩也願意,如今這個時機出兵白蓮教的話,那麼此次晚輩就徹底答應下來。”
蕭火火看著自始至終都一直在遠方隔岸觀火的天劍宗之內的眾人。
他又怎麼可能去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想在這邊佔太古仙道以及蒼穹皇朝便宜的人可不少,但像這麼明目張膽佔下來的,楚風不在場。
他這個大徒弟當然是得粉墨登場。
劍臣道心在蕭火火的問詢之下,在此刻攻擊這白蓮教的聯盟之中,甚至還有蒼穹皇朝的一應宗族也全部在場。
他並沒有繼續在裝聾作啞,只是沉思片刻回話說道:“此事我既然在這裡已然全數都聽從了你蕭火火的,你蕭火火既然如今已是成為了這個執掌者,那麼老夫自然而然也便在這邊助你一臂之力。
我天劍宗宗門上下的所有人悉數同這太古仙道的執掌者站在一起,有誰不服,便先問過一下老夫我這手中之劍。”
這一刻。
他劍臣道心總算是有了那麼一丁點兒的用處。
有他發話,至少在宗門這一方,一個個的便也就此徹底啞口無言。
蕭火火也才終於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也就是在這一刻。
他白牡丹的傳訊符終於來到了。
蕭火火微微一笑,面頰之上也同樣帶著幾分淡淡的精芒。
只見他轉過頭來,看向方才一直叫囂著要不斷出擊的一眾宗門之人,此時此刻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詭異。
他掃過了眾人之後,緊接著在這邊繼續微微發笑:“殊不知方才這位白宗主可給我發了具體什麼信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