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叫他騷包臉,這小子不會有事的。”對這人的底細雖然不瞭解,但對這人的身手,我倒是很有信心。
盧霞呆了一呆,“啊”了一聲。旺財那小怪胎繞著我的腰爬上來,又在我臉上舔了舔,溼漉漉的,黏糊得不行。我把她拎了起來,丟到盧霞懷裡,道,“跟小姐姐玩去。”盧霞歡呼一聲,倒是跟旺財玩得不亦樂乎。
過得片刻,就見騷包臉的身影在前方出現,一瘸一瘸的,不過速度倒也不太慢,很快就見到一群天師道弟子在後頭出現,大約有六七人,追了上來。騷包臉卻不是走得直線,在林中左拐右繞,引著一行人直奔谷中而去。
過了好一陣子,就見騷包臉從另外一個方向繞了回來,一頭紮了進來,道:“成了。”奔了這麼久,也沒見他怎麼喘氣的。
“走!”我起身帶著幾人朝西北方向撤去,隱隱能聽到谷中傳來幾聲驚叫。疾行了一段,立即喊了聲“停”,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見到一批天師道弟子急速地路過,正是朝著谷地方向趕去。
北斗大陣原本就是一方遇敵,其餘各方立即來援,這一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整個大陣立即被調動了起來,所有的人力都朝著谷地匯聚而去。
我們趁機就越出了封鎖圈,脫出大陣之後,又一口氣行出數里地,快到山腳的時候,這才停下來歇息一下,緩一口氣。
騷包臉罵了一句:“他媽的,總算擺脫這幫子鳥人了!行了,咱們到這兒也可以散夥了,各走各路,以後永不相見!”
盧霞急道:“騷包哥,你要去哪?”
騷包臉愣了一下:“什麼騷包哥?”旋即怒道:“我靠,是不是你個掃把星教她的?”
盧霞迷糊地道:“你不是叫騷包哥嗎?那是叫什麼?”
騷包臉道:“行行行,你愛怎麼叫怎麼叫,我走了!”扭頭就要下山。
我將他攔下,道:“是誰讓你送我到丹桂嶺的?是不是個很漂亮的美女?她在哪?”
騷包臉冷笑道:“我跟你說過了,有些事情你別瞎打聽!至於什麼美女,什麼丹桂嶺,我怎麼知道?”舉步就要走。
我移步擋在他跟前:“你到底什麼來路?”
那騷包臉頓時臉色驟冷,八字眉緊緊地擰在一起,顯得一張臉都變得有些猙獰,寒聲道:“我說過了別打聽我的來歷,不然我就宰了你!”
我冷笑道:“死過來啊!”
盧霞衝到我倆跟前一擋,急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狗屁的朋友!”我跟騷包臉異口同聲地罵道。
盧霞又氣又急,道:“你們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你個腦殘!”
“你個二逼!”
我跟騷包臉大眼瞪小眼,正僵持不下,突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慘叫,那聲音淒厲驚惶之極,讓人毛骨悚然。
我霍然一驚,道:“等下再找你算賬!”就朝慘叫傳來的方向趕去,身後腳步響起,那騷包臉跟盧霞也跟了上來,旺財那小傢伙昂著個小腦袋,遊得尤其快,很快就趕到了我前頭。
再行出十數步,就見旺財突然停了下來,身子昂起,似乎頗有驚懼之感。我們三人立即放緩了腳步,小心地上前,就見一棵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下,伏著兩個人。其中一人倒在地上,伸在外頭的腳還在不停地抽搐,另一人看身形似乎是個女的,正伏在那人身上,背對著這邊。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那底下的人身上染滿了暗紅色的血液,遠遠看去,似乎是有什麼像藤蔓似的東西扎進了身子。
“快救人!”盧霞叫了一聲,立即就起身朝那東西衝了過去。我一個沒拉住,暗叫一聲不好,立即追了上去。與此同時,身邊人影閃過,那騷包臉也一起衝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