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包臉冷哼了一聲,道:“一般一般。”
我見她來,就朝那邊的正在對峙的人群指了指,問道:“那人你很熟麼?”
魯莽精瞧了一眼,道:“你是說虞師叔啊?我跟他很熟的,在茅山派之中,除了我外公還有我爸媽,我可是最崇拜他了!”說著,露出一臉愛慕的表情。這也難怪,就這虞玄機的手段氣度,手段高妙,一出場就震懾群雄,就連我這男人都被他給吸引了,更遑論那些個小姑娘了。
騷包臉冷哼了一聲,道:“不就是長一張小白臉,也沒什麼了不起。”
魯莽精道:“我虞師叔年輕的時候可威風了,號稱道門首席弟子,風頭無兩。那時候不知有多少姑娘追在我虞師叔屁股後頭呢!”
騷包臉道:“都出家做道土了,還勾三搭四。”
魯莽精白了他一眼,道:“我虞師叔又不是一生下來就是道土。他之前也是俗家弟子,只是後來才出了家。”
我聽得心裡一動,問道:“是因為什麼?”
魯莽精搖了搖頭,道:“好像是十幾年前的事,當時我虞師叔從外頭回到茅山祖庭,將自已關在房中半個多月,接著就突然跟掌教請求,出家為道。至於究竟為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在心中盤算了一下,這時間倒是跟麻老大他們出事的時間頗有些吻合。又聽魯莽精道:“那個是我小師叔。”
我瞧了一眼,見她指的是那個二百五。魯莽精說到這裡,抿嘴笑了一下,道:“當年我媽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他當時也在場的。”笑了一陣,又道,“你別看他有時候有些莫名其妙,本事可是很厲害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年紀輕輕就做了我的師叔。”
我對這二百五不感興趣,也沒仔細聽。魯莽精又道:“你看那個穿白衣服的美女,她是我虞師叔唯一的徒弟。我虞師叔對她可是寵愛的緊,每次外出都要帶著她出去。當年可是有不少人嫉妒的。”
我瞧了那神情冰冷的白衣美女一眼,道:“你虞師叔年輕的時候,她頂多也就是十幾歲,這也能嫉妒了。”
魯莽精笑道:“實在是我虞師叔那會兒太招人愛了。不過我這位鍾師姐也是天資聰穎,茅山上的年輕一代,怕是沒人能跟她相比。”
她一說到這裡,我心中莫名地一跳,下意識地問道:“你這師姐姓鍾?”
魯莽精微微有些奇怪,瞧了我一眼,道:“對呀,我師姐姓鍾,名靈秀。”
我皺了眉頭,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你們茅山派女弟子中,姓鐘的有幾個?”
魯莽精想了想,道:“我們茅山派不比清微派,女弟子本就不多。至於姓鐘的……倒是有兩個……不對,加上新來的那位鍾師姐,應該有三個。”
我一問,她說的另外兩人,一個已經是快四十歲,另一個則是不到十六歲的小姑娘,這兩人應該都不是。
“你這位鍾師姐的身世,你瞭解多少?”我曾聽老駝子說起過,死人臉當年有個年幼的女兒,應該就在茅山之上。
魯莽精蹙眉想了片刻,道:“我這位鍾師姐好像是個孤兒。至於其他的……我鍾師姐從不與人說起,我也不太知道。”
我回頭又瞧了那個鍾靈秀一眼,見她容貌秀麗,神情卻是冷淡,眉眼之間似乎隱約是有幾分跟死人臉相似。但也保不齊是我事先心裡有了念想,所以才越看越像。
就聽魯莽精又道:“對了,當年我虞師叔出家為道之前那次外出,也是帶著我鍾師姐出去的。我事後由於好奇,就跟她問了好幾次,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不過,她始終不肯說。有一次,還差點把我直接趕出去。”
我微微覺著有些奇怪,道:“你這師姐平時就是這樣的麼?冷著一張臉的。”
魯莽精“嗯”了一聲,道:“我鍾師姐很小就被帶進茅山,不過性子比較孤僻,對誰也不理不睬。後來是我虞師叔收了她做徒弟,她也就跟虞師叔極親,對其他人都不理不睬的。”
我又瞧了那鍾靈秀一眼,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