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將她叫住,道:“為師與你們同去。”
喬慧兒與林元等人聞言大急,道:“師父,您老身體不好,有我們去就行!”
陳老頭淡淡地道:“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中用了,但敲幾顆釘還是可以的,你們又擔心些什麼?”
幾名天師道弟子都是大為著急,忙著勸阻。就聽平姑姑笑道:“你這老東西,明知一把老骨頭就別出來拖累別人了。我看你這些弟子就不錯,這些事啊,就交給他們年輕人去做。”衝我跟顧思寒招了招手,“你倆也跟著一道去,幫襯幫襯。”
我和顧思寒兩人應了一聲。
平姑姑攙著陳老頭的胳膊道:“這些年輕人總歸是要多歷練歷練,總不能什麼事都讓你罩著。再說了,你是眾弟子的主心骨,沒你在這裡坐鎮,還不得亂了套。”
那陳老頭聽得沉默不語。
平姑姑笑道:“行啦,我陪你回房去歇歇,咱們多年不見,正好聊一聊。”
那陳老頭瞧了平姑姑一眼,笑道:“你說得也對,就讓他們年輕人去折騰吧。”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囑咐了眾弟子幾句,又朝他那徒弟林元招了招手,道,“你也跟著他們一塊去。”
那林元“啊”了一聲,臉色就是一白。
陳老頭看了他一眼,道:“怎麼了?”
林元道:“沒……沒什麼?”
我站在一旁,見他的身子抖了一下。
陳老頭說罷,就跟平姑姑一道回了院中。與喬慧兒同來的兩名男弟子傷勢有些重,其中一個斷了一處肋骨,兩人都留下來處理傷口。
喬慧兒雖然模樣狼狽,倒是沒受多少傷。今晚再見這姑娘,倒與當初所見的那個嬌氣又蠻橫無理的喬家小姐完全不同,不知是因為全家遇害深受刺激,還是這陳老頭教導有方,看著變化頗大。找了盆清水洗了把臉,又把頭髮給紮了,就道:“咱們走罷。”
於是我跟顧思寒,還有林元喬慧兒四人一道,出了院子,趕往石林。
這一路上都是疾行。待進得石林後,喬慧兒就放緩了腳步,道:“咱們小心些。”神情緊繃,聽說話的聲音,顯是頗為緊張。
我跟顧思寒應了一聲,跟在她後頭。倒是那林元,自打上了路,就一聲不吭,只是東張西望。我瞧了他一眼,見他臉色煞白,身子微微發顫,就在他肩頭拍了一下。
這小子立即嚇得尖叫了一聲,差點沒跳起來。
“你幹什麼?”有些氣急敗壞。
我打量了他一眼,道:“你們天師道弟子,不都是以捉鬼驅邪為已任的?”
林元道:“那還用說,什麼妖魔鬼怪到了我們手裡,也得灰飛煙滅!”
我呵呵笑了一聲,道:“那你還怕成這樣?”
林元立即漲紅了臉,怒道:“誰怕了!”
“誰怕誰知道。”
就聽喬慧兒道:“這位師兄,你就別取笑他了。我這師弟啊,平時就跟著我師父修煉法術,也沒怎麼下過山,這次倒是頭一次出來歷練。”
我聽得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那林元漲紅了臉,道:“師姐,你說這些幹什麼!我雖然是第一次下山,可論起法術,我也可是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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