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張了張嘴，想質問，想發洩，但看著林燁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王婷婷，”林燁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王婷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的人，沒錯。我對你好，給你資源，給你錢，也是事實。但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來質問我，干涉我的私事。”
他的手指輕輕抬起王婷婷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銳利如刀：“記住，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能給你，自然也能隨時收回。”
“別說是蔣夢，就算我身邊有再多的女人，那也是我的自由。你，沒有資格生氣，更沒有資格過問。”
“如果你能認清自己的位置，安安分分地做好你該做的事情，討我歡心，那麼，你該得的，只會更多。”
“但如果你拎不清，還要繼續這樣無理取鬧……”林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麼，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
林燁的話，如同冰錐一般，狠狠地刺進了王婷婷的心臟。
她瞬間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是啊……她有什麼資格生氣？有什麼資格質問？
她不過是林燁用錢買來的玩物罷了！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林燁施捨的！
如果惹他不高興了，他隨時可以拋棄她，去找別的更年輕、更漂亮、更聽話的女人！
巨大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她！她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多麼愚蠢！
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憤怒，而是充滿了恐懼和後悔。
“老……老公……我錯了……對不起……我……”她哽咽著，想要道歉，想要挽回。
就在這時，“咚咚咚”，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林總，您在嗎？關於下午的面試安排……”門外傳來了周敏的聲音。
林燁瞥了一眼還在抽泣的王婷婷，冷冷地說道：“擦乾眼淚，滾出去。自己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我。”
說完，他不再看王婷婷，徑直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對著門外揚聲道：“進來！”
王婷婷聽到林燁那冰冷無情的話語，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林燁生氣了。
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連忙胡亂地擦掉臉上的淚水，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住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失魂落魄地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外的周敏正準備推門進來，看到王婷婷紅著眼睛、一臉沮喪流淚地從裡面出來，頓時愣住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周敏立刻意識到，自己似乎……又撞破了什麼不該看的場面。
而王婷婷，看到周敏那帶著驚訝和探究的眼神，更是羞憤欲絕，恨不得立刻消失。她不敢停留，低著頭，像只喪家之犬般，灰溜溜地快步離開了。
周敏看著王婷婷狼狽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辦公室裡安然坐在老闆椅上、面無表情的林燁，心裡暗自咋舌，感覺這一幕好像在那些什麼豪門劇集裡見過。
周敏站在門口，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走進林燁的辦公室，身後跟著拿著報表的運營小張和其他幾位相關部門的負責人。
“林總。”周敏恭敬地打了個招呼，努力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
小張和其他幾位員工也紛紛向林燁問好，但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和八卦，顯然剛才王婷婷哭著跑出去的情景，他們也隱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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