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資料，比她自己昨晚那不溫不火的直播效果，好上了不止一個檔次！甚至比那個跳古典舞的蔣夢也要亮眼得多！
她承認王婷婷長得漂亮，也挺會撒嬌賣萌，但要說業務能力或者潛力，她自認絕不比王婷婷差。為什麼公司資源會如此懸殊地傾斜給她？
那個叫“守護者01”的賬號，一晚上就刷了將近六萬塊！這手筆也太大了！真的是公司行為嗎？還是……
一種酸溜溜的不平衡感和疑慮在她心中蔓延。
她忍不住找到了經紀人李莉，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困惑：“李姐，我看了下昨晚的資料，婷婷那邊……公司投入的資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我們不是說第一批大家先試試水嗎？”
李莉看著陳雨菲臉上那故作平靜卻難掩失落的表情，心裡嘆了口氣。她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齣。
作為在行業內混跡多年的老油條，李莉怎麼會看不出林燁的心思？那個“守護者01”賬號，百分之百就是老闆本人在玩！給王婷婷刷那麼多禮物，哪是為了什麼資料運營，分明就是老闆自己玩嗨了，順便捧自己的“心頭好”罷了！
但這種事情，她一個打工人怎麼敢明說？
於是，李莉臉上露出了職業化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推諉：“雨菲啊，是這樣的，昨晚婷婷直播間的效果確實是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那個……‘守護者01’賬號的打賞行為，主要是林總那邊臨時決定的，可能是有他自己的戰略考量吧。”
她頓了頓，將皮球踢了回去：“具體的運營策略和資源分配，最終都是林總拍板的。如果你有什麼疑問或者想法，我建議……你還是直接找林總溝通一下比較好。畢竟，他是老闆嘛。”
李莉心裡清楚，老闆的心思，她們這些當下屬的，揣摩可以，但絕對不能點破，更不能替老闆做決定。
她們自己去爭取，去溝通，無論結果如何，都跟她這個經紀人沒關係。
陳雨菲聽到李莉這番話，頓時愣住了。
找老闆溝通？溝通什麼？
難道要她去質問老闆為什麼偏心王婷婷？還是像王婷婷那樣，去主動迎合老闆，換取資源的傾斜？
她看著李莉那副公事公辦、滴水不漏的樣子，心裡瞬間明白了。
有些事情，根本不必問，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她陳雨菲雖然需要這份高薪工作，但她也是有底線有尊嚴的！讓她像王婷婷那樣去討好老闆，甚至可能付出身體的代價，來換取那些虛假的流水和資源？
她做不到！
陳雨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對著李莉勉強笑了笑：“好的李姐，我明白了。謝謝你。”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李莉的辦公室，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她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憑實力說話。至於老闆的偏愛，她敬而遠之。大不了……走人！
陳雨菲離開後不久，蔣夢也走進了李莉的辦公室。
她沒有像陳雨菲那樣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清冷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李姐，昨晚王婷婷直播間的資料，是怎麼回事？”
面對這位氣質獨特、同樣被老闆特別關照的S級簽約主播，李莉的態度依舊是那套說辭：“蔣夢啊，這個主要是林總的安排，具體的戰略意圖，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有疑問，最好還是直接問林總。”
蔣夢聞言，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她不像陳雨菲那樣想得那麼多，但也隱約感覺到這其中有些不對勁。她沉默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閃爍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片刻，她點了點頭，依舊是言簡意賅：“好，我知道了。”
說完，她便轉身，徑直朝著林燁的老闆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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