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凌亂的大床上，蘇瑤蜷縮著身體，背對著林燁，一動不動。
她原本以為，自己早已將這具身體視為向上攀爬的籌碼，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冷靜地交易出去。
她甚至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類似的場景，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要掌控局面。
然而，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當那種被徹底支配的屈辱感席捲全身時，所有的冷靜和算計都瞬間崩塌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摔碎的瓷器，驕傲、自尊、以及那份小心翼翼守護了二十多年的尊嚴，都在剛才那場交易中，被碾得粉碎！
林燁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事後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他看著蘇瑤那蜷縮著、微微顫抖的背影，眼神複雜。
剛才的激烈中，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青澀。
他確實沒想到，像蘇瑤這樣美豔、精明、看起來遊刃有餘的女人，竟然……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林燁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又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滋味。
有驚訝，有得意，甚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佔有慾？
他掐滅了菸頭，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蘇瑤裸露在外的、微微顫抖的肩膀。
蘇瑤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縮了一下，但並沒有轉過身來，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
林燁看著她這副又倔強又脆弱的樣子，心中那點因為她算計自己而產生的不快，倒是消散了不少。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行了，別哭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是你自己選擇的交易，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再次狠狠地刺中了蘇瑤的心臟。
她猛地轉過身來，那雙原本明豔動人的眸子此刻又紅又腫，佈滿了淚水和血絲，死死地瞪著林燁，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恨意：
“是！是我選的！但你……你這個混蛋！”
她想撲上去咬他，想撕碎他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但身體的虛弱讓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林燁看著她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但說出的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記住這種感覺。”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就是你選擇的代價。也是……你獲得回報的基礎。”
“啪！”
蘇瑤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狠狠地給了林燁胸口一拳！
雖然力道不大，更像是洩憤，但那雙紅腫的眼睛裡燃燒的恨意，卻真實得如同火焰。
“你這個混蛋！”她咬牙切齒地低吼著，聲音因為激動和哭泣而沙啞不堪，“你就不怕……就不怕我報官府？！告你強迫？！”
面對蘇瑤帶著恨意的威脅，林燁臉上卻絲毫不見慌亂，反而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玩味和……殘酷的笑容。
他輕輕抓住了蘇瑤那無力垂落的手腕，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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