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的各項手續辦理起來有條不紊，但也需要一些時間。
在等待的間隙，林燁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占城那位大頭哥。
“喂，林老弟啊！稀客稀客！怎麼想起給老哥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大頭哥略顯沙啞卻依舊爽朗的笑聲。
“大頭哥，客氣了。”林燁笑了笑，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今天找你，是想……再跟你借筆錢週轉一下。”
“借錢？沒問題啊！”大頭哥的回答異常乾脆，甚至帶著幾分驚喜，“林老弟你開口，那肯定沒說的！還是老規矩？”
“嗯，這次想借的數目……可能稍微大一點。”林燁說道。
“大一點是多少？”大頭哥問道，語氣依舊輕鬆。
林燁沉吟了一下，報出了一個數字：“兩千萬。”
電話那頭的大頭哥，沉默了幾秒鐘。
兩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哪怕是他，要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現金，也需要調動不少資源。
不過，想到林燁上次那堪稱奇蹟般的賺錢能力，以及那乾淨利落的還款行為，大頭哥心中的那點猶豫，很快就被更大的期待所取代。
“林老弟，你這是……又有什麼發財的路數了？”大頭哥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和……幾分難以掩飾的興奮。
林燁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頭哥也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了林燁的意思。他哈哈一笑，語氣變得更加熱情：
“行！林老弟！既然你開口了，這個面子我必須給！”
“兩千萬，沒問題！”
“而且，”大頭哥話鋒一轉，主動示好道，“利息方面，這次……老哥我給你降一點！就算……周息五釐！怎麼樣？夠意思吧？”
周息0.5%，這對於高利而言，已經算是相當大的優惠了。
“大頭哥果然爽快。”林燁點點頭，“那就多謝了。”
“不過，”大頭哥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歉意，“林老弟，這次的金額畢竟比較大，按照規矩……還是需要您本人過來籤個合同，我這邊才好放款。”
需要本人籤合同？
林燁眉頭微皺。他現在人在山海，趕回占城籤合同，一來一回太浪費時間了。
他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合適的人選——方晴。
於是，林燁對大頭哥說道：“大頭哥，我現在人在外地，暫時回不去。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讓方晴，上次和我一起的，我的女人，讓她過去跟你籤合同，你看可以嗎？”
大頭哥聞言，沉吟了一下。
“方晴……嗯，我記得她，行吧，林老弟你都這麼說了，就讓她過來吧。不過，合同上還是得寫清楚，這筆錢是借給你的。”
“沒問題。”林燁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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