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開神饒有興趣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樂奏真,全然不對特伽索德的話語有所上心。
得到對方如此敷衍的答覆,特伽索德本想追問下去,但話到嘴邊停頓片刻後最終還是更改措詞再做應付。
“以你的個性而言,這次的事件應該還沒有能引起多少興趣吧。”
“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劫者奪取的戰隊歷史中,並沒有全開者的歷史……”
因為那場發生在數萬年前對抗災厄的過程中力量消耗過度,導致如今破封以來並不能以真正的全盛之姿降臨。
深知現在雙方的實力存在極大差距,特伽索德儘量是保證在不激動對方情緒的情況下進行談判。
而正因為有著這樣的顧慮,在說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特伽索德在不自覺中透露出那逐漸發生明顯變化的語氣。
全開神姿自然也是留意到這一點。
只是比起拆穿對方如今就是外強中乾的氣勢,祂的注意力更多還是放在觀察樂奏真的反應上。
接著特伽索德那出於顧慮沒能說完的話語,全開神依舊用那聽不出明顯情緒基調的平靜語氣開口道:
“「所有的世界都由我而創造,也因我而毀滅」,那個偷竊者會有這樣的想法絕非是空穴來潮。”
“本來我是打算先處理完躲藏在全開者世界的小偷再來找這傢伙確認原因,沒想到居然被他提前這麼多步給消滅。”
“不過這樣也正好省下我的時間,可以直接去調查那些自以為在別的世界裡隱藏很好的小偷們。”
聽完全開神的講述,樂奏真恍然察覺到其中的關鍵詞彙,當即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來竊取戰隊歷史的時劫者不只有一個?”
“是這樣沒錯,不過他們的存在如今也沒了意義。”
在回答樂奏真提出問題的說話之際,全開神舉起拳頭向前伸出,隨後掌心朝上將手掌攤開。
就在手掌攤開的下一秒,一團光球憑空浮現在掌心上方。
樂奏真和特伽索德二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團光球裡面此刻正倒映著至少五人起步的時劫者們。
只是裡面的時劫者都保持一動不動的狀態,就好像是被停止了時間那般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如此一幕,樂奏真猜測這群時劫者或許是因為妄圖褻瀆戰隊時空而被全開神抓住並用對應的力量將他們給困在時間裡。
玩弄時間的人,最終都將被時間反噬。
最後看了眼那些被定格在光球內遭到囚禁的時劫者,樂奏真隨即將視線轉移到全開神身上。】
【察覺到對方轉移過來的眼神,全開神也明白此時樂奏真內心的疑惑。
“這群時間小偷雖然被我抓住大部分,但還有那麼一兩個勉強看得過去的傢伙選擇躲起來。”
“本來我只是尋著其中一個時劫者的氣息傳送過來,沒想到就遇到了你。”
身為神明,全開神自然可以透過先毀滅世界再重新進行創造的方式完成對那些漏網之魚的消除。
但如果那麼做的話,這件事對全開神而言就顯得完全沒有一點感到有趣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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