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這似乎不是特例。
從他剛認識伊江朔久沒多久時,他就發現對方對於自己和萩原有著特殊的關照。
對方是這麼解釋的——我以前就住在淺井公寓,當初是萩原警官的犧牲救了我們,所以我肯定不能忘恩負義啊。
但是現在,松田陣平知道對方當初是先與組織合作之後,借組織之手做好了自己的身份資訊,後來才特地搬到了淺井公寓。
……所以這些異常都是因為什麼呢?
回顧著過往伊江朔久或朔夜的表現與行動,松田陣平逐漸勾勒出了過去可能發生的大概輪廓。
他推測——他們過去的記憶可能有問題。
或許伊江朔久以前就與他們認識,所以才對他們這麼瞭解,也這麼在意照顧著他們。
而他們卻忘記了曾經的某些事情,記憶或世界線被修改變動了,才對伊江朔久完全沒一點印象。
說不定丘比還保留著過去的記憶。
於是這些年來,伊江朔久才會事事都聽丘比的話,不敢把真相說出來,擔心丘比會抓住他的把柄要挾他……
松田陣平下定決心,忍不住低聲地說道:“……以後不會讓丘比再操控你了。”
伊江朔久捕捉到了對方的聲音,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個……松田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對方應該沒有見過真正的丘比吧?以前的丘比不都是他本人麼,他怎麼自己操控自己?
伊江朔久沉默了片刻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沉默。
如果要解釋起來就更麻煩了,可能會越扯越亂,要是牽扯出一些現在還不能暴露的事情就糟糕了。
還是讓他暫時先這麼誤會著吧。
……
從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室出來,太宰治久違地回憶起了過去給森先生打工時的糟心歲月。
森鷗外這麼久果然還是沒什麼改變,還記掛著自己那什麼最優解和利益至上的觀念,根本沒辦法讓他幫上一點忙。
太宰治早就很清楚了。
不過,回想一下武裝偵探社很快就應下了對魔法少女保護民眾的援助,再想想剛才在首領室和森鷗外的艱難掰扯……
太宰治不由得在心裡給森先生又記了一筆。
幸好反正他也沒指望能說服森先生,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為了……
在旁邊黑手黨拿槍指著他、警惕地目送他離開的情況下,太宰治仍舊把步伐放得很慢,用仿若觀光一樣的速度悠閒地走著。
……就好像在等待什麼人一樣。
“喂,混蛋太宰,你來這裡幹什麼?忘了自己叛徒的身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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