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少女面色愈發難看,握緊了手中的長弓,彷彿蓄勢待發:“我能不能殺掉你們,要試試看嗎?”
津島卻絲毫不畏懼地盯著她,又用肯定的語氣問道:“你的頭現在也在疼吧?”
“……”
白髮少女終於無言以對。
情況徹底無法挽回了——這些魔法少女本來就很棘手,在她們得知自己無法對她們下手之後,估計麻煩程度還要呈指數倍增加。
真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像偷看了劇本一樣,這麼快就猜到了自己身上的限制?
虧她剛才還忍著頭痛欲裂,表演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津島看出了白髮少女的不解。
不得不說,雖然如今用著同一具身體,但丘比的演技還是比真正的朔夜差很多。
津島說道:“上次聽說你在去找新的魔法少女契約時,表現出了頭痛的狀況,我就有所猜測了。”
“不過,還是透過觀察這次你的種種行動,我才能夠確定——你根本無法對我們造成傷害。甚至只要有對我們下手的行為,都會受到懲罰。”
其他還沒弄清情況的魔法少女,聽了這些後也恍然明白了丘比之前某些異常的原因。
如果對方無法傷害到她們,那麼局勢就會向她們傾斜許多了,也算是一個非常好的訊息。
不過,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
悠衣想起了咒術界的束縛,喃喃道:“束縛麼?”
“應該是差不多的存在。”禪院穗猜測道:“聽起來像是我們之前的契約,估計無法傷害我們就是丘比要付出的代價。”
這麼看來,和丘比簽訂契約的另一方是誰也就很明顯了。
津島沒有說,她之所以能這麼快這麼確定地猜到,丘比有受到某種限制而無法對她們下手。
原因在於,她認為朔夜不會就這樣把身體輕易交付出去。
敵人是不可信的。
要是真的隨隨便便信了他人的承諾,而把自身所掌握的力量交出去,把一切壓在對方的善惡選擇上,無疑便是自取滅亡。
朔夜不至於這樣天真。
朔夜應該能夠意識到,假如她隨隨便便放棄了身體,萬一丘比下次再掀起大範圍的戰爭,就很難有能夠阻止它的人了。
所以,她必然會留下後手。
除了限制丘比、阻止它過河拆橋之外,津島其實還抱有另一種隱晦的期待,她猜測朔夜說不定還有別的打算。
或許事到如今出現的這種局面,也在朔夜的預料之中。
那麼,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協助朔夜,繼續推動一切順著局勢發展下去。
不管怎麼樣,必須得讓朔夜回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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