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時間事情發展得太快,還沒來得及接收並消化那麼多資訊。
不過現在緩了一會兒之後,她們越看眼前這個人,倒是都越覺得對方熟悉得過分。
如果不是朔夜的話……
安凜懷疑地道:“你是丘比?”
白髮少女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彷彿更‘標準’了些,更像極了永遠刻在那隻白色生物臉上的笑容。
微妙的非人感在這一刻到達頂峰,周圍的人都體會到了恐怖谷效應的感覺。
面對再醜陋噁心的魔女,也不會比此刻面對這個人時更加毛骨悚然與反感厭惡。
白髮少女卻似乎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感受。
她嘗試露出友善的表情,不知道這隻會讓別人更難以適應。
“在魔法少女的真相逐漸揭露之前,我們相處得不是還很愉快嗎?而你們和朔夜之間卻一直很難溝通。現在讓我取代她不好嗎?我可以做到以往她所做到的一切事情,在各種時候為你們提供幫助……”
出於利益的得失,她自然還是希望能夠和平解決這件事。要是與其他魔法少女鬧到無可挽回的地步,那麼今後的行動估計就要受上不少阻礙了。
可事情沒能像她期望的那樣進行。
她的努力白費了。
彷彿不管再怎麼說下去,都只是一吹即散的過眼雲煙而已。
津島打斷了對方的話,理智又冷靜地說:“你永遠也不可能取代她。”
白髮少女閉上了嘴。
她的視線掃過周圍的一圈人,沒有人流露出動容猶豫的神色,有的只是堅定與厭惡、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意。
看來,她們是真的很討厭自己。
用威脅、利誘或是善意矇蔽,都無法改變她們的態度。讓孵化者想起自己當初面對朔夜時,似乎也感受到了與此刻如出一轍的挫敗感。
果然它也還是很討厭人類這種生物啊。
松代依舊舉著槍。
只不過和之前相比,知道了丘比用著朔夜身體後,她下意識地將槍口偏離了幾分。
但是,松代所表現出來的厭惡卻也多了幾分:“別再說那些廢話了,讓朔夜回來。”
孵化者也明白,正常的談判似乎很難再進行下去了。
可這些魔法少女居然打算用威脅來逼迫自己還回身體嗎?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自己千辛萬苦謀劃了那麼多,消耗了數量龐大的悲嘆之種,才將伊江朔久逼到那一步,才得到了這具身體。
怎麼可能就這樣輕輕鬆鬆地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