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津島在觀察過手中的悲嘆之種後,就將它隨意地放在了一邊,又拿起了另一隻丘比來,動作愈發熟練地開始解剖。
雖然還是令人有點不忍直視,但是差不多知道了原因之後,其他人倒也很快適應了下來。
“這些悲嘆之種確實得好好處理才行,免得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又孵化了。”
艾爾菲說著,便拿出了一個趁手的工具,上前去幫忙處理丘比們的屍體。
津島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又加快了速度。
很快,在場的其他人也逐漸加入進來。
她們早已殺過不少魔女和使魔,所以解剖丘比其實也不算什麼特別困難的事。而且丘比的數量這麼多,只靠一兩個人處理的話,估計會花費很長的時間。
有事情可做的時候,氛圍似乎都緩和了許多。
儘管一起解剖丘比這種事……看上去實在有些地獄。
松代不知道想了多久,終於開口問向旁邊的津島:“你知道朔——”
對方卻突然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
“我不知道。”
松代側頭看向津島。
黑髮鳶眼的少女此刻嘆了口氣,聲音緩和了些許:“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那個‘天平’的出現非常奇怪……按照丘比先前的表現來看,它如果有這樣的後手,我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而那個‘天平’不但沒有傷害她們,甚至似乎還做了件好事,幫她們淨化了一下靈魂寶石。
“所以,那大概與丘比無關,可能……是真正的朔夜所做的吧。”
津島垂眸看著自己手上剛才沾染的丘比的血液。
“目前發生的這些事情,朔夜應該不會跟任何人提前說過。我又怎麼可能知道那傢伙的打算?”
松代聞言也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在預言魔女的幻境裡看到的那些片段……難道那些畫面已經成為現實了嗎?
要解決掉丘比那樣的存在,代價很可能沉重到難以想象。
所以,伊江朔久真的已經……
松代不願再往下想。
在沒有足夠的線索和證據前,她仍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哪怕這希望渺茫得可笑。
沒有人注意到——
在解剖了很多丘比的屍體後,津島動作突然一頓,目光停留在一顆剛被自己挖出來的悲嘆之種上面。
其實,每顆悲嘆之種細看都是有些差別的,它們上面會有各自所屬的魔女相關的特徵花紋。
她仔細觀察了眼前這一顆悲嘆之種的特徵,似乎確定了什麼,悄悄將其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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