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上山的四十個人都回到了山下,而捕頭手裡卻提著一團包著的東西。
知縣在看到捕頭提過來的東西時,臉色更加不好了。在他要開啟時,知縣先制止住了。他對著身後的村長道“讓村裡的女子都避一避吧。”
村長本來看到捕快提過來的東西,心裡就有了幾分猜測。這時聽到知縣的話,更加確信了心裡的想法。
村長不敢耽擱,趕緊對著村民們大聲道“現在天色也晚了,漢子們都領著自家的婆娘回家睡覺去吧。”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到了捕快手裡提著一包東西,現在你又聽到村長的話,都猜測到了那包東西里裝的是什麼?
大部分村民都聽村長的話,轉身回家去了。可膽大的村民也不少,這些村民不僅沒走,還漸漸的往知縣的身邊靠去。
不過這些知縣就不管了,他已經提前打過了招呼,在有誰被嚇著,可是和他沒關係的。
給提著那一包東西的捕頭,使了個眼色。捕頭會意,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地上,把包裹開啟,瞬間,一雙被撕咬的破爛的女子穿的繡花鞋,上面都是血跡。幾片淡青色帶繡花的布料,上面也沾著血跡,這明顯是年輕女子衣裙上的布料。
還有三隻男子的鞋子,幾片藍色的布料。上面更是浸滿了血漬。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看到這些,大家就可以想象,穿著這些的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知縣看過後,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是被山上的野獸撕咬的屍骨無存了。”
一句話就把這件事定了案。
他對著捕頭說道“包起來吧。”
村長在旁邊看的也是冷汗直冒,忍著心裡的害怕,他上前對著知縣先行了一禮,然後道“不知知縣老爺,能不能把裡面女子的衣物拿出來,我想給悅丫頭在她爹的墳旁立一個衣冠冢,好讓她和他爹在地下團聚。”
知縣沒有拒絕,他拿著這些東西也沒用。
知縣重新坐著馬車,帶著他來時帶來的捕快回去了縣城,而青山村從此也沒有了一個叫月悅的人。
在知縣回到縣衙沒一刻鐘的功夫,一隊十人的捕快從縣衙出來,直奔柳蒲村尚家。
在尚家抓住了還在家裡睡覺的尚大,尚二和尚六,十個捕快五花大綁的把他們綁進了縣衙。
又一刻鐘後,從縣衙後門拉出的三具屍體被扔到了亂葬崗上。
現在發生的這些月璃一概不知。
她在客棧一覺睡到第二天午時才醒。嗯,她是一個喜歡睡懶覺的人。特別是自從來了這裡,家裡又沒有人管束,這個睡懶覺的毛病越發厲害了。
起床洗漱後,月璃重新把自己打扮成一個青年的裝扮,摸了摸束的有些緊的胸口,月璃有些悶氣。
沒辦法,這副身體的發育太好,胸前那兩團,如果不用束胸帶束住的話,那根本就不用人仔細看一眼,一眼掃過就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裝的。
到樓下的大堂裡吃過午飯,月璃直接就退房出了客棧。
她現在要去打聽一下,袁欣怡在不在平川縣。要是在的話,她今天就能讓她過上美好的生活。
可惜的是,經過了一番打聽,袁欣怡竟然在昨天下午,就被她的幾個夫君接走了。
沒在糾結,月璃直接去了騾馬市場,不管是去州城,府城,還是去都城,都是需要明面上的代步工具的。
她總不能在人前使用靈力給大家表演個飛簷走壁吧,更何況以她現在才煉氣二層的實力,她丹田裡的靈氣也不允許她這麼揮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