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璃進了客棧後沒多久,金宸淵在宸親王府也收到了她的訊息。
書房裡,金宸淵聽著手下人關於今天月璃行程的稟報,微微皺眉。
“你是說月璃今天去了青山村,然後又一起和青山村的村長去了衙門,把戶籍落在了青山村裡。”金宸淵確認道。
“是的。”
“有查到月璃現在落在青山村的戶籍上寫的誰的名字嗎?”金宸淵問道。
“在月公子他們出了衙門後,傳五拿著親王府給的腰牌進去打聽了,戶籍上的名字寫的是月璃,男,16歲。”黃忠稟報道。
主子是派他和傳五保護的月公子,在今天月公子出城後,他和傳五就一直跟在月公子的身後。
至於月公子都做了什麼?
他們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在月公子走後,傳五上去打聽的。
而此時他回來給主子回稟月公子的訊息,傳五卻還在客棧門口守著月公子呢。
聽著黃忠的回稟,金宸淵陷入了沉思,手指不自覺地也敲擊著桌面。
他想不通,月璃為什麼要落戶在青山村呢?
而且還是以男子的身份。
她不是說要在京都買院子嗎?在京都買院子,只要有戶籍就行,不需要更改戶籍的。
要說她沒有戶籍吧?
那她是怎麼從平川縣到達清元府的呢?
要知道,不管是經過哪個城門,都必須有戶籍或者是路引的。
忽然,金宸淵想到在進都城前,浩雲給他稟報的,他並沒有在意的那件事。
當時浩雲說,月公子問他,跟著主子進城需要什麼憑證嗎?
月璃那次的問話,金宸淵並沒有在意,只以為她是好奇。
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其實這些事串聯起來,他心裡多少有些猜測。
只是那個猜測太過匪夷所思,他不好妄下定論。
不過就算他再有所猜測,一切也還是要等青雲從平川縣回來再說的。
看著依然半跪在地等著自己吩咐的黃忠,金宸淵道“你先下去吧,繼續在客棧保護著月璃,別讓陌生人靠近她。”
本來就半跪在地的黃忠聞言,立馬拱手恭敬道“是,屬下遵命。”
然後在金宸淵的擺手示意下,黃忠才起身退出了書房,出門時還小心的幫金宸淵關上了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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