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會讓皇上娶月璃為皇后是一方面,畢竟那樣他就是想和月璃在一起,不僅要得到皇上的同意,就算皇上同意了,那也只能和現在皇上一個待遇,偷偷摸摸的,沒名沒分的陪著她。
另一方面便是,他也知道月璃的脾氣,看似灑脫,其實是懶散,什麼事情都懶得計較,什麼事情都懶得管。更加不喜歡皇宮裡處處規矩,拘束的生活,每天還都睡到日上中天。
如果皇上真的要強行把月璃留在皇宮,還不知道月璃會做出什麼事呢?
畢竟月璃的手段,他至今也只窺到了冰山一角而已。
現在能有這樣的結果,月璃那懶散的性子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然以月璃前段時間提都不想提皇宮的樣子,恐怕今天的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收場。
和少齊說完該說的事,金宸淵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皺,拿起摺扇,便走出了涼亭。宸親王府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呢,他可沒那麼多空閒的時間都耗費在少齊的身上。
涼亭裡,只留下還在思考和消化這件事情中的少齊。
就這樣,在傍晚時分,月璃被叫醒時,少齊已經恢復了以前陽光爽朗的樣子。
被少齊侍候著穿好衣服,洗漱完,看到少齊的樣子,月璃挑了挑眉,不過她也並沒有多問。
只要少齊沒有疑問來問她,那這件事情便是他已經接受了。
和少齊又度過了一個令雙方都愉快的夜晚,兩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巳時初,福全便帶著車馬和一眾小太監來到了月府,當然出來接待他的便是少齊了。
福全看到出來接待的人,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令他眼皮一跳,又想到裡面的人,福全趕緊行禮道“奴才給少世子請安。”
“福公公不用多禮,本世子哪裡受得起你這麼大的禮?”少齊趕緊上前虛扶一把道。
福全雖然是太監,是奴才,可那也是皇上的奴才,他一個世子可沒那個本事,在福全面前拿大。
雖說枕頭風有用,但有時候這種貼身伺候的奴才的話比枕頭風還有用,畢竟這種貼身伺候的奴才可是一天到晚都跟著主子的。
“少世子說笑了,給少世子請安,是奴才該做的。”以前該不該就不說了,但是以後,但凡裡面的那位主子和這位成了親,他以後必須也得恭敬著。
兩人說完客套話,福全這才說起了這行來次的目的“少世子,不知宸親王妃起身了沒?”
少齊:……
“阿月還沒有起身呢,福公公可能不知,阿月一般都是午時才起身的。”
更何況,因為昨天下午的事,他心裡多少存了一些疙瘩,昨晚就拉著月璃鬧得時間晚了些,直到得到了月璃的承諾後,兩人這才歇下。
所以今天月璃恐怕起得要比平時,更晚些才是。
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和福全說了,畢竟以後福全的主子也是他的爭寵物件呢。
“午時才起啊!那沒關係,奴才就在這裡等著就行。”他們來時,皇上可是特意交代了,今天要是接不到宸親王妃,他們這一幫奴才也不用回宮了。
聽到福全沒有催他去叫醒月璃,少齊臉上掛著的笑意便更真切了些,看來皇上並沒有自持身份的來讓月璃去遷就他,而是他來遷就的月璃。
“那福公公你們就在這裡坐一會兒,我讓天冬給你們上些好茶和糕點來。”少齊說著,便喊來了一直候在門外的天冬,讓他去沏沏好茶,再去廚房拿些糕點來。
“少世子不必這麼麻煩,奴才在這裡坐一會兒便是。”
這裡使用的一應人手都是從宸親王府撥過來的,所以不管哪個位置上都有人當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