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全擺手,站在那裡的太監立馬抬起肩與往這邊走來。
金宸淵深邃的雙眸看到是兩架肩與,立馬明白了福全的意思,他擺了擺手道“不用給本王準備,把王妃照顧好就行,本王在旁邊跟著。”
看到提前準備的肩與,皇上望向福全的眼神更加滿意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皇上,望向自己時那滿意的眼神,福全的後背都不自覺的挺直了幾分。
聽到宸親王的話,福全向抬著其中一架肩與的太監擺了擺手,抬著那架肩與的太監,立馬又退回了原處。
月璃見此心裡吐槽,金宸淵真是不會享受,有人抬著走都不願意。
坐上鋪著軟墊和靠背的肩與,和站在宣政殿門口的金瑾軒擺了擺手,一行人便出發往金瑾軒的私庫走去。
看著一行人走遠,金瑾軒才轉身重新踏入了宣政殿,看著重新恢復清冷空曠的宣政殿,金瑾軒皺了皺眉。
月璃還沒走多遠,他就開始想她了,甚至覺得身邊所有的東西都沒意思極了,每天都重複著這幾件事,以前不覺得,現在嚐到了被月璃陪伴的滋味,他怎麼覺得時間這麼難熬呢?
按耐住想追上去的腳步,把候在門口的小栓子喚進宣政殿磨墨,平復了一下漂浮的思緒,沉下心來拿起毛筆開始批覆堆在桌案上的奏摺。
甚至在心裡想著,等明天早朝的時候,一定把這些上摺子的大臣罵一頓,有事沒事的就知道上這些無用的奏摺,有時候只寫幾句請安也要上一本奏摺,還有催他趕緊挑選皇后的,催他趕緊生下國家的繼承人,真是的,月璃現在肚子裡還懷著皇叔的孩子呢,哪有時間給他生繼承人?而且他們每天上奏這麼多摺子,害得他連陪伴月璃的時間都沒有了,哪有時間讓月璃給他懷孩子。
金瑾軒在宣政殿批著摺子,心裡更是有著無限怨念的時候,月璃這邊已經快到了皇上的私庫門口。
此時,私庫的大門被緊緊關閉著,上面更是用一把鎖鎖著,私庫的周圍更是有幾名御林軍把守著。
遠遠看到過來的一行人,幾名御林軍也認出了來人是誰,待一行人走近後,幾人趕緊單膝跪地行禮“微臣給宸親王,給宸親王妃請安。”
“起吧。”金宸淵扶著月璃下了肩與後,道。
這時,站在旁邊的福全道“徐侍衛,奴才奉皇上的口諭,帶著宸親王和王妃來這裡挑選點東西。”
徐侍衛是專門保護皇上私庫安全的領頭人,私庫的鑰匙也在他的手裡。
徐侍衛聽了福全的話,看了眼宸親王和宸親王妃以及身後的一眾太監,立馬應道“是。”
說著,便從腰間拿出了一把鑰匙,轉身走到庫房的門口,打開了庫房門上的鎖頭。
跟在旁邊的幾個侍衛見狀,同時用力把庫房沉重的大門用力推開。
等庫房的大門全部開啟後,徐侍衛才躬身道“宸親王,王妃娘娘,可以進去了。”
“嗯。”應了聲後,金宸淵和月璃踏進了皇上的私庫裡,被福全挑選出來的人緊隨其後。
見到眾人都進去後,徐侍衛才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沒有跟著進去的福全。
福全還什麼都不知道呢,怎麼給他解答?
於是給了他一個自己領會的眼神,便站到了一旁候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