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製桌子與地板相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更是給房間的曖昧添上幾分不同的聲音。
………………
坐在出城的馬車裡,月璃抬起下頜承受著風元希如狂風暴雨般的親吻。
今日是風元希回邊關的日子,說好的月璃把他送出城,卻沒想到剛進車廂就被風元希擁進懷裡奪走了呼吸。
直到月璃口中的呼吸全部被奪走,胸腔裡傳來了憋悶感,風元希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被他吻的紅腫的唇瓣,把臉埋在月璃的頸間,不讓她看出他這一刻展露出的脆弱,聲音裡帶著沒有徹底釋放的難耐“阿璃,我這次走了,你能不能別忘了我?偶爾有時間用靈紙鶴給我說一下你的近況好不好?”
說著還在月璃的頸間深深吸了口氣,好似要把那股他聞了這麼多次依然上癮的馨香嚥進肚子裡,讓月璃的氣息永遠跟隨著他。
“別瞎想,說不定有時間我還能去看你呢,你也知道御劍飛行很快的。”月璃雙手環抱著風元希健壯的腰身,聽出了他話語裡的不安,拍了拍他的後背,笑著說道。
她現在雖然有孕,但也不過是剛剛四個月,她怎麼可能一直在京都待到生產,怎麼也得再出去玩上幾個月,等肚子大了再回來備產。
“真的嗎?那阿璃你可千萬不要騙我,我就在邊關等著阿璃!”
雖然不知道月璃什麼時候能去,哪怕不去,只要月璃心裡有他,偶爾能想起他,他已經萬分知足了。
“嗯,那你就把你的將軍府收拾好了,等著我吧!”
“阿璃,到了。”兩人說話間,馬車已經出了城門,盛易凡下了馬來到停下的馬車邊,輕聲說道。
車簾被掀起,月璃首先走了出來,盛易凡見此,剛才一路上身上散發出的極強的氣場瞬間消靡,唇角翹起,笑意瀰漫在眉梢眼角處,給他桀驁的神情添上了幾分散漫,伸出雙臂,小心地把月璃抱下了馬車。
風元希緊隨其後,也跳下了馬車。
拍了拍盛易凡的手臂,真心的說道“謝了!”
他知道盛易凡故意騎馬是想留給他和月璃單獨告別的空間,在這樣的年紀,有這樣的胸襟,讓他也不得不佩服。
而他能遇到心愛之人的同時,還能擁有這樣能為對方考慮的兄弟,他無疑是幸運的!
不知道多少府宅後院為了爭寵,互相給對方使絆子呢。
盛易凡只是笑了笑,他們以後相處的時間多的是,與其互相針對,不如稍稍退後一步,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看現在的結果不是挺好的嗎!
不止風元希對他心存感激,就連月璃看向他時,也覺得他受委屈了。
風元希牽上身後風一遞過來的韁繩,身形利落的跨上了馬匹,腰間掛著的看似不起眼的儲物袋,隨著翻起的衣袍又落下,扯動韁繩轉頭又深深的看了月璃一眼,好似要把月璃的樣子印在腦海裡,然後猛地一拉韁繩,雙腿一夾馬腹衝了出去。
身後,他來時帶來的親兵和他的貼身護衛緊跟其後。
一行馬隊快速的向遠處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