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宸淵他們又重新聚在了月璃的房間裡,聽著盛易凡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月璃直接笑倒在了他的懷裡,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溫和持重的兩人,竟然會像小孩子一樣吵架。
風元希從椅子上站起來,也坐在床沿拍了拍月璃的後背,眼裡全是寵溺道“阿璃別笑岔氣了,等會兒肚子疼。”
冷玄凌從今天下午看到風元希的出現,就有些愣住,他自然知道風元希是駐紮在乾元國到南國邊境的將軍,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趕回來了,難道他也學習了上次宸親王帶著他從宸親王府到奕國公府時用過的輕功嗎?
那樣飛簷走壁的速度確實很快。
只是自從進了奕國公府後,他還沒來得及讓人去調查,他們是在哪裡學到這樣的輕功,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學習一番。
第二天,驗血脈的結果出來後真是有人高興,有人失落。
看著衝進來趴在自己懷裡默默傷心的少齊,月璃只能放下手中要塞進嘴裡的蜜餞,用軟巾擦了擦手,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跟進來的盛易凡。
盛易凡順手在旁邊淨了手,拿起剛才月璃放下的蜜餞,喂到月璃嘴邊,這才瞥了眼故意趴在月璃懷裡蹭來蹭去的少齊道“剛才驗血脈時驗出三個孩子裡,只有一個是他的,這不,可能是接受不了唄。平時在我們面前說自己能力有多強,說阿璃肚子裡三個孩子,肯定有兩個是他的,還大言不慚地說過,說不定三個都是他的呢。沒想到,打臉了吧!”
盛易凡說的那是一個幸災樂禍,自從他回到京都後,少齊沒少跟他炫耀,現在好了,終於能讓他報復回來了吧?
月璃一怔,她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本來計劃的這一胎她是給少齊生的,卻沒想到兩次意外,最後少齊得了一個孩子。
拍了拍少齊的後背,想要開口安慰兩句,卻感覺到胸口一熱,讓她差點驚撥出聲。
盛易凡第一時間發現了月璃的異樣,剛想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就聽到了從她胸前傳出咕咚一聲的吞嚥聲。
盛易凡:……
瞬間也覺得喉嚨乾澀了起來。
察覺到他灼灼的目光,月璃趕緊推了推還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揪了揪他的耳朵道“快起來,嗯……剛才不是還傷心著嗎?”
月璃不受控制的輕喘了一聲,只能緊緊的揪著他的頭髮,讓自己轉移些注意力。
“我還在傷心呢,所以才需要阿月好好安慰啊。”悶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極大的吞嚥聲在房間裡響起。
剛生完孩子兩天,本就是奶水最充足的時候。
一邊被觸動,另一邊就和開了閘一樣開始往外冒水,哪怕月璃及時捂住,
還是從她身上散出了越來越濃的奶香味。
盛易凡看著已經半躺在靠背上的月璃,衣襟雖然已經敞開,但因為有了遮擋,只能看到精緻的鎖骨,看著她臉上的紅霞和迷離的眼神,盛易凡小腹一緊,瞬間有了反應。
他快步來到房門處,一把把房門從裡面用木栓插上,再次回來後,他直接捧起月璃的臉,吻上了貝齒輕咬的紅唇。
“易凡……別……”
“嗯……”
剩餘的話就徹底被吞入了盛易凡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