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腦海中再一次白光閃過,一聲男子的悶哼聲也響在耳邊。
恍惚間,聽到水滴滴在浴室地板上的嘀嗒聲。
月璃只感覺到自己被抱著離開了浴池,一步步的走動,只能給她帶來更深刻的感覺,直到那雙結實有力的大長腿停下,溫熱的茶水湊近了唇邊。
“阿璃是要自己喝,還是我來餵你?”看著月璃眼神迷離渙散,身體酥軟,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樣子,風元希很滿意自己努力的結果,輕笑一聲道。
說著,就要把茶杯移開,往自己嘴邊送。
“我自己喝!”身體裡的餘韻並沒有消散,不過月璃更不習慣喝別人嘴裡的水。
哪怕那個人和自己再親密的事都做過,她也不習慣。
手指還有些輕顫,月璃乾脆指揮道“餵我!”
“好!”許是吃飽了,風元希說起話來都帶著一股饜足。
直到半壺茶水喝下去,月璃終於不覺得口渴了。
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想喝了。
風元希見此,直接把剩下半壺茶喝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看著窗外已經有些微亮的天色,月璃把頭搭在風元希的肩膀上,懶懶的道“我們也該去休息了吧?”
“阿璃累了嗎?”大手箍著月璃纖細的腰肢,讓她的雙腿緊緊盤在自己的腰間,哪怕這個動作已經持續了這麼長時間,寬厚有力的手掌依然如鐵鉗一樣。
“嗯,想睡覺!”哪怕她不累,也不想再繼續了。
她可不是和風元希一樣,空了大半年的時間,她身邊可是還有另外兩人陪著呢。
“阿璃想睡覺就睡吧,剩下的我自己來!”風元希一下一下親著月璃的臉頰,眉眼,鼻尖,之前憋了那麼久,怎麼可能是僅僅一夜就能解決的?
更何況這次再見面,月璃竟然又往身邊收了一個人,雖然上次在京都時他就看出了南國太子的意圖,但也沒想到這麼快,再次見面時,他已經被月璃收入房中。
想到這段時間都是那兩人陪著月璃,風元希剛消下去不久的炙熱又重新支稜了起來。
小腹裡脹脹的感覺讓月璃不適的動了動腰肢,可是緊接著卻換來了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八仙桌吱呀作響,淅淅瀝瀝的水滴,從八仙桌滴到地板上,
直到一個時辰後天色徹底放亮,風元希固定早起練武的時間也到了,月璃才被放過,躺在床上睡上一個安穩覺。
沒辦法,她的習慣已經養成了,就好比現在她已經可以辟穀,但一天三頓的飯菜,她是一頓不落,飯後的甜點,中間還塞點零食,甚至比不辟穀的人吃的還多。
在臨方府陪了風元希父子三人半個月,經過這半個月的陪玩,新堯和新朵已經很依賴月璃了,甚至學會了在看到月璃後主動要親親,教他們學叫孃親,他們兩個也只會發音不準,奶聲奶氣的叫“狼~”
別說叫孃親了,連娘字都被叫成了狼。
每次都是把在場的幾個人逗得哈哈大笑。
半個月後,一行人出發往南國的帝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