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到了月璃和冷玄凌成親的日子,月璃是從月府被冷玄凌迎出去的,金宸淵他們作為月璃的夫君,擔任著送親人的位置。
本來冷玄凌作為已經沒有繼承皇位資格的太子,是不能在皇宮裡舉辦成親儀式的。
但是皇上為了表明太子以後的子嗣,他的皇孫有繼承皇位的資格,還是把應該在太子府舉辦的所有儀式,挪到了皇宮裡!
硃紅宮門洞開,鎏金門釘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環,漢白玉階上依次站立著,滿臉肅穆的禁衛軍。
“轟一—”
禮炮齊鳴聲響徹這片天地,接著是太和殿的鐘聲響起,應和著禮炮的響聲聽起來格外莊嚴。
身著婚服的月璃和冷玄凌從太和殿而出,走上祭壇,上香祈福。
看到這一幕的官員們還有何不懂,這是皇上在表明自己的態度,哪怕太子不能繼位,太子的子嗣依然有繼位的資格,讓其他人少打那些歪心思。
祭拜完祖先,兩人才回到正殿,舉行儀式。
上座是南國的皇上和皇后,待月璃和冷玄凌行完拜堂之禮後,依次賜下祝福和厚重的賞賜。
冷玄凌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月璃身上。
今日一身大紅色繁複的婚服更加襯托的她肌膚如雪,優雅端莊。
華麗隆重的婚服和鳳冠沒有奪去她半點風姿,反而襯托到她整個人大氣端莊的同時,絲毫不損她眉目如畫,目光流轉間便能讓人淪陷其中。
在場觀禮的官員和朝廷命婦們看著這樣的太子妃,再看看太子妃那邊站著的幾個面容俊逸,氣質各有不同的夫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是太子妃豔福不淺,找了這麼多極品的男人,還是該羨慕這些男人,竟然能陪在神仙妃子似的太子妃身邊。
從大早上起來就開始收拾,月璃頂著幾斤重的鳳冠,走過了繁瑣的流程,被冷玄凌不假他人之手的送回位於太子府的新房,月璃立馬褪去了端莊的儀態,開始讓人把她頭上的鳳冠取下來。
冷玄凌見此溫潤一笑,揮退了要上前的宮人,自己動手一點點把月璃頭上價值萬金的鳳冠取下來,直到月璃的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全部垂落,他這才拿起梳妝檯上的象牙梳,給月璃通起了頭髮。
頭皮被象牙梳按摩著,月璃舒服的眯起了雙眼,聲音也帶著慵懶的味道“你不用去招待一下嗎?”
“不管有什麼事,等我先把阿璃安頓好也不遲。”冷玄凌並不著急,還是慢悠悠的給月璃梳著頭髮。
隨後又動手幫月璃除去身上厚重的婚服,換上輕薄的衣裙,看著月璃絕美的容顏越發氣質出塵,亦如當初他初見時那樣讓他怦然心動,念念不忘。
眼中的火熱痴迷,毫不掩飾的傾瀉而出,情不自禁的把月璃摟在懷中,吻上了她的紅唇,也把月璃想要催促他去婚宴上露上一面的話,堵在了口中。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看著冷玄凌眼中的慾火凝結,再這樣下去肯定一發不可收拾,月璃才用力擰了一把他的手臂“你該回去看看了。”
看出了冷玄凌眼中的不情願,月璃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道“去吧,我等你回來!”
冷玄凌也知道今天來的都是朝中的大臣,還有皇室的宗親,他不回去還真的說不過去,於是只好抱著月璃又親了兩下,才戀戀不捨地抬腳出了新房的大門。
夜晚,火熱曖昧的氣息在新房裡蔓延,粗壯的紅燭時不時蹦出火星,大紅色繡著百子千孫的床帳裡空氣逐漸稀薄。
額頭的髮絲被汗水打溼粘在額頭兩側,精緻的下頜揚起,脖頸和鎖骨處的紅痕清晰可見,被吻的紅潤亮澤的紅唇微張,瀲灩的眼眸中浮現迷濛和無措。
“玄凌,別……”
細碎的話語淹沒在滾燙的唇舌間,
她只能聽見冷玄凌用那種感概又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語氣呢喃道:“好軟,阿璃,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