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以看?因為這只是‘簡單’的愛情片?”覃煜舟用手掌輕託著她的手肘,晚上下山看不太清,他還是不放心。
關璐輕完全分不出心思去看腳下的路,於是將大部分的力都倚靠在他的掌心中,“因為前任提議去看電影的時候,總是會選擇漫威啊變形金剛之類的動作片。”
覃煜舟察覺到她的借力,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更加專注於她的腳下,同時還能分出點心思回答她的話,語氣幽默又有點不正經,“Gloria小姐,你這是對男性的‘偏見’。”
“哇,給我扣這麼一大頂帽子哦。”關璐輕的語氣震驚又帶著玩笑的氣憤。
覃煜舟笑著搖搖頭,“不敢不敢。”
話落,又將問題拋給了她,“那你為什麼會答應去呢?我想因為你也是喜歡的,對嗎?”
他一眼便能窺見她的靈魂。
這種自問自答,近乎洞曉她小心思一般的話,讓關璐輕聽完只覺得心口一軟,像是被瞬間拉回了昨晚與他親密接觸的時刻,一個荒唐又無理的想法在她腦中冒了出來。
“覃煜舟,我想和你zuo//i。”
呼嘯的風聲將交融的曖昧與繾綣吹往整片雪山。
覃煜舟的理智轟然倒塌。
被丟進柔軟的床鋪時,關璐輕頭腦清醒,她清楚地聽見衣物窸窣掉地的聲音,也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寸頭劃過她脖頸處傳來的刺痛,也重新體會到了男人比起親吻時更用力的侵略性與強勢。
明暗交替裡,讓她不禁想起剛才在超市的那一幕,明明看起來總是從容淡定的男人,明明很多事情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小事,卻被小盒子給難住了。
要麼是沒有存貨要麼找不到合適的大小,最後覃煜舟只好撥通酒店前臺的電話,終於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關璐輕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笑,但覃煜舟完全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當盛放的花園遭到入侵,略顯狹小的空間裡,人類彷彿經歷了一場傾灑的密雨。
直到聽見塑膠被撕開的聲音,關璐輕正趴在床上呼呼喘氣,沒有任何徵兆的,她又一次被開拓,而這一次卻是真正的,沒有猶豫的,愈演愈烈的強勢。
太久沒有過,覃煜舟耐心等她適應,不斷用親吻讓她放鬆下來,直到瞧見她眼尾的紅,以及眼底的迷茫,他這才開始進入正題。
關璐輕死死抓著被褥,而白皙的脖頸因為用力而在空中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見她另一隻手在空中無助地晃著,男人分了點餘光過去,將她那隻手抓住反剪至身後。
明明準時去健身房報道的關璐輕身體素質一向不錯,可今晚卻連一小時都沒撐住,一邊接受著一波波的熱.浪席捲,一邊還要承受著男人怎麼說都不願意停下來的動作。
一旦覃煜舟察覺到她想要掙扎或是逃跑,就會被狠狠撈回他懷中,禁.錮住纖細的腰,大手虎口卡住女孩嬌.嫩的下巴,總之斬斷一切她想逃離的念頭。
感覺到覃煜舟要結束,關璐輕這才有了片刻的喘息機會,剛準備將自己裹好等旖.旎漸漸散去,就感覺身子一輕,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翻了個面,望進了那雙含著化不開的欲的藍眸中。
關璐輕輕顫著眼睫,羞赧地挪開眼,不敢與他對視,彷彿其中有什麼避不開的深淵。
這次他並沒有著急開始,而是先從親吻開始,從眉眼到嘴唇再到脖頸,最後到白.團上的紅蕊,星星點點的紅痕再一次被種下,比昨晚的要更多也更深。
覃煜舟的腦袋窩在她的肩膀裡,他將關璐輕禁錮在手臂和胸膛的範圍內,把人抱在懷裡時除了踏實還有滿足,可剛剛那一次怎麼可能就讓他潦草收尾。
“你說了開始,那麼結束是不是該由我來定?”男人的聲音很悶很低,像極了猛獸還未做出真正攻擊時的試探。
關璐輕聽聞只是輕輕一顫,下一秒就被再一次拽入無盡的慾望與歡.愉之中。
這個夜晚註定漫長,就像站在觀景臺上望不到的雪山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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