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璐輕觸碰到柔軟的床鋪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氣得錘了他兩下,赤著腳就跑進浴室,將後腦勺留給他,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傲嬌模樣。
覃煜舟垂眸掃了眼邁著小步子跟進來的露娜,倚在浴室的牆邊,“露娜的東西收拾好了?”
關璐輕拎起檯面上的瓶瓶罐罐,一邊給自己塗臉一遍從鏡子裡睨他一眼,沒好氣:“放心,不會虐待你的親親小貓。”
“這是什麼話。”覃煜舟知道她正和自己置氣,也不惱,嘴角帶著笑逗她:“什麼我的親親小貓,不是你的嗎?”
還不等關璐輕反駁什麼,覃煜舟又悠悠地開口,那語氣頗有點茶香味,“露娜別聽,你媽還是愛你的。”
“……”
關璐輕以為自己幻聽。
“你好幼稚啊覃煜舟。”關璐輕哭笑不得,和鏡子裡的男人對視一眼,那一眼是幸福更是甜蜜,她噗嗤一聲笑出來,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無痛當媽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就比如現在她被一人一貓拿捏的死死的。
第二天一早,關璐輕拿著露娜的證件去櫃檯上辦手續,由於露娜要跟她一起飛,她眼一閉心一狠買了個頭等艙,儘管覃煜舟說他可以報銷,但她還是搖搖頭說算是自己這個當媽的出的一份力,因為露娜的所有手續都是他在極限時間裡拿到的。
上了飛機還沒飛,關璐輕那不捨的情緒開始發酵,突然有點後悔在休息室的時候沒抱一下親一口什麼的,察覺到腳下的露娜在動,她掏出手機給人拍了個小影片過去。
close:【露娜一直在動,它肯定是想你了。】
覃煜舟這時在回程的路上,他下午也要回宜港,後面幾天要飛一趟安北和歐洲,收到關璐輕訊息時,他垂眸淡然一笑。
Z:【只有露娜想我嗎?】
關璐輕抿了抿唇,可嘴角的笑卻怎麼也壓不下去,撇了撇嘴,還是不願意承認,拐著彎地打字回覆。
close:【有露娜就夠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Z:【那你可以貪心一點,因為我想你了。】
這趟航班承載的大概是甜蜜的思念,不然為什麼機艙外的棉花糖都成了粉紅色。
落地拓州,關璐輕帶著露娜坐上了節目組派來的商務車,等回到酒店,她先將露娜放出來熟悉環境,把自己和它東西收拾出來,便準備去現場佈置場景。
和魏皖在休息室碰頭,她簡單彙報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安排,並告訴關璐輕,凌總送來了一封邀請函,希望她可以出席一滕娛樂的晚宴,在一週後的週五晚上。
一滕娛樂是凌瑄先生滕昊的公司,在娛樂圈數一數二,公司旗下的藝人大多都是超一線的流量,也有不少老戲骨,這樣的宴會自然是必須要出席的。
上次婚禮匆匆一面,凌瑄能想到她也挺意外,關璐輕便讓魏皖去回覆凌瑄的助理,告訴她到時候會準時出席。
這一週,關璐輕和覃煜舟都很忙,一個在錄製現場盯進度一個輾轉於各個國家,連影片都是見縫插針地打。
週五早上,關璐輕帶著魏皖落地安北,直接從機場去了品牌店裡,取走提前預定好的禮服後兩人才回到酒店。
簡單休整一下,下午造型師便上門開始化妝,關璐輕還是找江伊借的,因為安北她認識的朋友都跟著藝人團隊去宜港準備平臺活動的妝造了,所以人力緊缺。
宴會在安北的一處私人庭院舉行,關璐輕一到現場就在人群中精確地找到了凌瑄,上前和她簡單寒暄幾句,門口處傳來陣陣議論聲。
在滕昊等人的帶領下,關璐輕見到了昨晚還在手機螢幕裡說想你的男朋友。
視線像是自帶磁力的南北極,能在偌大的空間內精準地找到彼此,便再也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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