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語氣完全聽不出商量的意思,關璐輕想也不想得就搖頭,只是剛有動作,下巴已經到了他的手裡,再也動彈不得。
或許是搖頭的動作刺激到了他,覃煜舟一下比一下惡.劣,她渾身上下都像是剛從水裡爬出來,溼漉漉的。
關璐輕在他瘋狂的開/墾中,徹底迷失方向,瞳孔裡也沒有了聚光。
最後,裙子真的是在公寓裡選的,只是在關璐輕的拼死掙扎下,沒有真的坐在他的懷裡,一邊翻著品牌方送來的lookbook,她就一邊在心底咬牙。
不是都說男人到了三十歲那方面就會下滑,怎麼他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難道外國人的血統真的天賦異稟?
關璐輕想不通,這段時間裡也不想搭理他,雖說已經過去了一兩個小時,但她還是感覺漲漲的,也離得他遠遠的,想起自己除了買裙子以外還需要買禮物,想了想還是和他提了一下。
一旁正在摸露娜腦袋的男人聽聞,面上依舊是從容淡定的樣子,聲音也恢復了正常的狀態,“沒關係,我已經準備好了,他們對這些不在意,你人到了就好。”
“那怎麼行。”關璐輕嘟囔了兩聲,連忙去箱子裡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尤其是檢查了一下貼著“易碎品”的紙箱子。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覃煜舟也不免被她吸引了目光,放下過來蹭他手的露娜,起身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人,“關總準備了什麼?”
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裡,關璐輕縮了縮肩膀,將紅木盒子抱在懷裡,賣了個關子:“不告訴你,等明天你就知道嘍。”
覃煜舟散漫地挑挑眉,語氣酸溜溜的,“都有禮物,就連滿春它們都有,就我沒有。”
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的語氣,關璐輕的嘴角根本壓不住笑,空出一隻手去摸了摸他的板寸,佯裝驚訝地啊一聲,“這可怎麼辦,忘了我們覃總。”
覃煜舟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逗得關璐輕噗嗤笑出聲,“沒關係,關總欠下的,我會自己拿回來。”
那語氣就是理所當然中帶著點拽拽的意味,不禁讓關璐輕想起他一下午乾的事情,果然男人就是不會讓自己吃虧。
關璐輕向來怕癢,被他捏得想要逃跑,可跑是跑不掉的,於是她只好張開嘴巴去咬他的手臂,就這麼一來二去鬧了會,關璐輕這才從他的魔掌中解脫。
禮物是解決了,但她明天要穿的裙子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關璐輕又坐回去翻lookbook,選來選去最後定了三條大氣優雅的裙子,和一套幹練利落的套裝。
等品牌方把衣服送上來的時候,關璐輕接過覃煜舟遞過來的高腳杯,裡面盛著醇香的紅酒,輕抿一口,酒香便在口腔中瀰漫。
最後關璐輕將四套衣服都試了一遍,糾結再三時還不忘把覃煜舟拉過來幫自己做參考,在落地鏡前的她一會糾結一會猶豫,那靈動的表情落在覃煜舟的眼底卻成了最好的濾鏡。
他就這麼倚著牆,嘴角始終向上揚起,含著愛意的眼神緊緊凝著關璐輕,那幾乎是他都沒察覺到的幸福,他愛著的女人穿著精緻優雅的裙子站在他的衣帽間裡,問他好不好看。
那一刻,覃煜舟覺得這樣稀鬆平常的一件小事也能有這麼大的魔力,讓他想把時間停留在這一刻,亦或是希望往後的每一天她都能陪在自己身邊。
關璐輕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把覃煜舟和露娜都嚇了一跳,但知道她是因為緊張,覃煜舟站在旁邊和她一起洗漱的時候,和她聊著別的話題轉移注意,或者開開玩笑,儘可能幫她放鬆心情。
一襲白色刺繡長裙上身,將關璐輕的曲線完美包裹,恰到好處的方領襯托出她修長漂亮的頸部線條,精緻的鎖骨上綴著一條細鏈,中間那顆寶石低調又不失高貴,流蘇耳環更是完美修飾著她流暢的下顎角。
關璐輕將頭髮微卷了一下,妝面也是乾淨整潔,細長的眉,明亮的雙眸,恰到好處的腮紅和口紅,再加上這樣一襲白裙,彷彿是煙雨江南中撐著油紙傘緩緩走入畫中的溫婉美人。
覃煜舟此時也換好衣服出來,因為是家宴他就沒打領帶,襯衫的扣子也沒有像平時一樣,而是鬆散著最上面兩顆,但就算沒有領帶,筆挺的西裝還是很襯他。
關璐輕在玄關處換好高跟,拎著昨晚包好的禮物,隨身背的包交給了覃煜舟,她默默吐出一口氣,努力緩解心中的緊張。
昨天其實都沒有那麼緊張,只是臨睡前想了很多,結果今早一睜開眼心就開始突突跳,簡直比她上臺演講都緊張一百倍。
覃煜舟空出一隻手去牽她,感覺到她冰冷的手心後,臨出門前將人用力地抱進懷裡,聲音溫柔地落在她的耳畔。
“Gloria,我相信你會做好的,所以不需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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