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面問過覃煜舟原因,此時的他正對著電腦螢幕瀏覽著專案方案,聽到她的問題,只是淡淡一笑說等她到了這個位置後就明白了。
關璐輕聽到這話嫌棄地嘖了一聲,用腳踢了踢他,示意他別賣關子,趕緊說。
“等oli規模越來越大,相關職位越來越完善,你真正學會運用手裡的人才後,你就能準時下班了。”覃煜舟將人一把從桌面上抱下來,放在自己腿上。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關璐輕自己也知道想到達成絕非一朝一夕間的事情,不過她很會學習,在覃煜舟身邊待久了,她能學到的是絕非在普通公司裡見識到的東西。
他的身邊是全世界最頂級的資源,無論是人脈還是權利都是巔峰,而這樣的認知也在鞭策著關璐輕,她要越來越強大,成為在頂級名利場中說得上話的一員。
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站在他的身邊,而是成為同樣與他並駕齊驅的人。
前者是陪襯,後者是資本。
同樣的,也是覃煜舟告訴她,適當休息也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對身體和心情都是一件好事。
雖然很多人都說在北歐待久了容易抑鬱,可關璐輕卻覺得這樣的地方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環境。
安靜、緩慢、美好,隨處可見的皚皚白雪就像童話世界。
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覃煜舟,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幸福。
“Gloria,你的冰淇淋和漢堡來了。”心裡所想的人此時回到了她的身邊,將盤子放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紙杯中白色的雪糕,關璐輕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想法,於是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向覃煜舟,興奮地揚起語調:“我們拿著冰淇淋去外面吃好不好?”
覃煜舟真是被她打敗了,但此時他也不想破壞她的好興致,只能點點頭,出去之前和她商量好:“不能全部吃完,怕你一時半會受不了。”
關璐輕嗯嗯兩聲,用力地點點頭,拉著覃煜舟走了出去,兩人找了一處厚厚的雪地,她剛吃了沒兩口,就被路過的兩位北歐大叔給打斷了。
被冰得沒法說話,覃煜舟見狀只好上前去溝通,但關璐輕聽得認真,那兩位大叔說能不能邀請他們一起“跳雪”。
關璐輕正疑惑著“跳雪”是什麼,就看著兩位大叔徑直倒向了身後的雪地,積雪瞬間淹沒了他們的身體,但隨著他們的上下襬動的動作,雪地中很快就出現了兩個“大”字。
連忙把口中的冰淇淋嚥下去,關璐輕連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寒氣,抬眸看向覃煜舟,雙手更是扒拉著他的手臂,像是無聲的詢問。
覃煜舟接過她手裡的紙杯,朝雪地裡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玩吧。
關璐輕學著那兩個北歐大叔的樣子,雙手扶著毛線帽,閉上眼睛往後一倒,她想象中的疼痛一點都沒有。
“Azing!”關璐輕驚撥出聲,開始上下襬動起來,整個人恨不得在雪中打滾。
其中一位大叔從雪地中起來,抖落身上殘留的雪後,走到了覃煜舟的身邊,兩人起初用英語交流著,意外得知覃煜舟會簡單的挪威語後,便開始了加密對話。
而關璐輕則和另一位大叔用英語交流得很愉快,也得知他們是年輕時移民過來的,已經在這裡生活了近二十年。
等到他們聊起年輕時的職業,關璐輕更是沒有想到,他們一個是攝影師,一個是畫家。
後來他們四人聊了很久,從前的生活和經歷,以及現在的退休日常,直到紙杯中的冰淇淋逐漸化成了水,關璐輕和覃煜舟這才與他們道別。
臨走時,其中一位大叔用加密的挪威語和覃煜舟說了句什麼,聽得關璐輕一頭霧水。
時間來到晚上,特羅姆瑟的夜更黑了,天空中也飄起了雪花,關璐輕正站在路燈下,抬頭一看就是令她呼吸一滯的畫面。
黑沉的天空中點綴著無數個漂亮的彩燈,而她頭頂打下一束亮光,純白的雪花像是天空中的灰燼,簇簇落在她的眉頭,臉頰以及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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