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不了口。
“上官長老，我，我……”
這手下低著頭，幾次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他害怕上官雄得知這訊息後，承受不住打擊，當場暈倒。
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沒辦法隱瞞，何況鐵牛的屍體已經被人帶回來了。
“你今天怎麼了？為什麼說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難道是前線發生大事了？”
見這手下今天的狀態不對，幾次欲言又止，上官雄突然有些緊張。
他懷疑肯定是前線發生大事了。
這手下不敢對他說，所以吞吞吐吐。
至於發生了什麼大事，上官雄猜不出來，總之 這事肯定不小。
“上官長老，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你不要太悲痛，你一定要沉得住氣啊。”
這手下眼眶中泛著淚花。
上官雄這些日子以來，廢寢忘食，勞心勞神，精疲力盡。
這些他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你說，前線發生了什麼事？”上官雄壓低聲音詢問，腦海中胡思亂想。
難道是門主出事了？
不，這應該不可能。
如果李風出事了，訊息會迅速傳回來，一息也不會耽擱。
這手下也不敢吞吞吐吐。
也不可能是元青發生意外。
更不可能是陌女和葉先生髮生意外。
因為這兩人並非戰鬥人員，他們不會親自上陣殺敵。
那麼只有最後一種可能。
鐵牛。
對，一定是鐵牛出事了。
只有鐵牛出事，這手下才會欲言又止，不敢把真相告訴他，擔心他承受不住打擊。
“上官長老……”
這手下欲言又止，滿臉悲傷時，上官雄焦急的盯著他，“你快告訴我，是不是鐵牛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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