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什麼的,只要她封閉聽覺就好了,是影響不到她的。
只是還不等墨染封閉聽覺,火就燒到她身上來了。
似乎感覺到了墨染看過來的目光,老婦人忽然抬頭看向了墨染,四目相對,老婦人眼中一喜,指著墨染,對著下鋪的小姑娘喊了一嗓子。
“你看看,同樣是小姑娘,人家就睡上鋪了,你睡下鋪讓我一個老人家睡上鋪,你良心不會痛嗎?”
墨染:“……”
嘿,倚老賣老就算了,還拿她和小姑娘做對比算怎麼回事。
她覺得小姑娘的做法毛病好吧!
人家要回差價一點都不過分。
實在看不慣這老婦人的行為,本來不打算多管閒事的,不過,既然都指著她了,她不做點什麼回敬是不是不太好。
這樣想著,手指微動,一道靈力過去直接封住了老婦人的聲線。
老婦人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以達到免費換床鋪的目的,結果嘴巴張了又張,愣是一點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她瞪著眼睛,滿臉驚恐。
這是怎麼回事,咋沒聲音了。
其餘人沒再聽到老婦人的破鑼嗓音,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全世界終於安靜了~
老婦人試了幾次都沒能發出聲音,感覺有些害怕,也沒心情佔小便宜了,十分利索起身爬上了自個的床位。
她那利索勁,看得其餘人暗暗鄙夷。
這腿腳不挺利索的嗎,還鬧半天,真是的,完全不顧他們耳朵的死活。
此時老婦人都要嚇死了,她躺在床上瑟瑟發抖。
她不知道自個為啥會發不出聲音了,十分迷信的她,很快就把這一切歸結為是不是她喜歡罵人,老天爺懲罰她了。
因此,她怕得要死,就怕日後會變成啞巴。
心裡暗暗祈禱老天爺給她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日後她不胡亂罵人就是了。
墨染還不知道,就今天她隨手的一點靈力,讓老婦人改掉了胡亂罵人的臭毛病,就連小便宜也不敢隨便佔了。
三天後。
火車靠站停下,墨染背上掩人耳目的包袱隨著人流下了火車。
這裡是縣城,她沒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有電話的地方,花了些錢打了個電話回家。
接電話的是墨母,知道墨染順利到站下車後,提了幾天的心落了地。
說了會話,她聲音裡是壓抑著的哽咽。
”……錢寄你給月個每媽,的事沒也工上不了累,了累勞太別,重保要得記,染染“
”。們你看家回再會機得尋我,得不捨別,吃得記丸藥些那,重保要也爸和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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