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第25章 第 25 章 容鈺整個人都被親懵了。……(1)

作者:姀里·2025-07-06

第25章 第 25 章 容鈺整個人都被親懵了。……

容鈺整個人都被親懵了, 眼裡含著一汪春水,眸圓睜著,睫上沾著未散的驚愕,彷彿被驟雨打溼的蝶翼, 眼尾洇開了桃花一樣的顏色。

她沒料到許懷鶴說的渡陽氣, 竟然是嘴對嘴的渡,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功法, 也不知道許懷鶴做的究竟對不對,只覺得嘴唇發麻, 幾乎沒了知覺。

被許懷鶴這麼一鬧, 她身上確實暖了起來,像著了火, 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興許真是許懷鶴的陽氣起了作用, 但這樣的做法未免也太……

太親密,太羞恥了些。

她怔怔地坐著,身上沾滿了許懷鶴獨有的沉檀香氣,彷彿還能感受到許懷鶴貼過來時帶來的體溫。

回想起剛才的耳鬢廝磨,容鈺一張臉全紅了,手指緊緊捏著棉被,忍不住從床帳中微微側身,朝著坐在桌岸邊的許懷鶴望去。

許懷鶴說要為她守夜, 可是這裡不比公主府寬大的拔步床, 她睡在裡側,許懷鶴能待在外間,白雲觀的臥房並不大,她和許懷鶴完全算是共處一室, 不過幾步遠的距離。

他一個外男,如何能留在女子房內?他們又不是夫妻。

別說是被嬤嬤知道了,就算是青竹或者春桃看了,也得驚撥出聲,連忙趕他出去。

容鈺輕輕咬了下被許懷鶴吮得發麻的下唇,正想出聲提醒,讓許懷鶴出去,就聽到許懷鶴淡聲道:“殿下可還冷?需要臣再渡幾口陽氣嗎?”

他當然知道容鈺心裡在想什麼,不過是想讓他出去,於是他偏偏要明知故問,讓容鈺羞窘不敢再說話。

果然,那道纖細的倩影立刻就縮了回去,還慢吞吞地躺好,為自己蓋了被子,假裝已經睡著了,不敢應聲。

許懷鶴淺淺勾了一下唇角,他端起桌案上的冷茶,仰頭一飲而盡,但冰冷的茶水並沒有將他身體裡的那股燥熱降下去半分。

方才有些片段又一次在腦海中浮現,從耳朵尖蔓延到鎖骨的胭脂色,劇烈起伏的心跳,寬鬆的道袍也遮掩不住的玲瓏曲線,溫熱的吐息纏繞成絲線,不分你我。

一點點,一滴滴,一幕幕無不引誘著他,喚起他內心深處的慾念,想將心上人拆吃入腹,想將明月全部佔有,但他知道,今夜不能再過火。

於是他又只能全部忍下去,和以往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獨自壓抑,只是這一次的品嚐到的不再是苦澀,而是絲絲入扣的甜,以及唾手可得的興奮。

容鈺以為有許懷鶴在房中,剛才又經歷了一番不可言說的唇齒交融,自己今夜會難以入眠,但是實際上她剛一沾枕頭,合上眼,就立刻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睜眼,已是日上三竿,外頭天色大亮,雪也停了,絲絲縷縷的陽光從雲層當中透出來,照亮了院落,將窗戶上的雲紋投射下來,在屋裡的地磚上落下好看的光影。

容鈺睏倦地起身,剛想扯系在床邊的響鈴喊下人們進來,伸手卻摸了個空,這才意識到自己如今並不在公主府內,而是在白雲觀中。

昨夜的片段又零星地擠入她的腦海,容鈺瞬間趴倒在棉被上,無聲地哀嚎,不願再回想起來,只當沒發生過,也在內心希望許懷鶴不要將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但她又忍不住想著,許懷鶴那樣親近自己,是否說明許懷鶴已經對她有了幾分好感,對她動了凡心,所以才願意給她那樣渡陽氣,和她有肌膚之親,唇齒相依。

不然許懷鶴那樣清冷端正的人,怎麼會對她做出那樣無禮的舉動呢?

容鈺捂了捂臉,下意識喊了聲“青竹”,喊完才記起昨夜青竹暈了過去,也不知如今醒來了沒有?

“殿下。”青竹耳力極好,聽到容鈺喊她,立刻推了門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慚愧,“奴婢昨夜失職,沒能護好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責罰!”

“不怪你。”容鈺擺了擺手,示意跪在地上的青竹起身,她對昨夜的事有些難以啟齒,不願多提,“去打些熱水來吧,我要梳洗了。”

青竹立刻應道:“是,殿下寬宏大量,奴婢感激不盡,這就去打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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