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第28章 第 28 章 相看兩厭。(2)

作者:姀里·2025-07-06

容鈺不知道的是,隔著兩三輛馬車的地方,永寧掀開了簾子,正死死地盯著她。

面紗遮住了永寧的下半張臉,露出的那一雙眼睛裡卻是令人膽寒的怨毒,像一條伺機而動,處在暗處的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伸出口,咬上對方一嘴。

永寧的腦海裡一遍一遍閃過剛才容鈺露出的那張臉,那麼華貴,那麼精緻,那麼美豔,讓她的嫉妒如同沸水煎熬一樣,讓她無聲地嘶吼抓狂,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容鈺的臉。

從容鈺那裡要來的玉容膏她也用完了,可是完全不起效果,還將她臉上的疤痕變得更深,原本只是褐色,現在已經濃的像墨,醜陋不堪,根本無法見人。

永寧懷疑容鈺往玉容膏里加了什麼,才害得她的臉變成了現在這樣,她讓太醫查驗,卻沒發現什麼問題,氣得在懷柔宮裡砸了一連套茶具,又抓花了小宮女的臉。

陳貴妃是宮妃,不能輕易出宮,但永寧是公主,不是這些規矩束縛,她也向來喜歡參加這樣的宴會,可以顯擺她的才學血貌,博得好名聲,可如今她的臉……她的臉!

永寧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怒氣幾乎壓過了一切,隨行的宮女嚇得身體直抖,直到接待的人請她們下馬車,恭恭敬敬地請永寧公主進去,她才緩和了神色,又裝出平時溫婉的模樣。

容鈺下馬車的時候,周圍都靜了一瞬,不遠處還有輕輕的抽氣聲此起彼伏,人在面對真正美的事物時,反而是說不出話的,只能目送容鈺和顧雲溪在婢女們的簇擁下進了門。

好在永寧已經閉了車簾,沒有看到這幅場面,不然又要氣的頭暈腦痛,內心不斷咒罵著。

隊伍最末尾的馬車內,聞銳達緊緊攥著車簾,直到看不見容鈺的身影,才緩緩鬆開手心。

他官職低微,本來是夠不上王老夫人的壽宴的,但他是孔景華的關門弟子,憑藉著老師的幾分薄面,也得了一個位置。

戶部接連查出了金額極高的幾本錯賬,皇上大發雷霆,讓刑部參與徹查,如果他能穩穩當當地領下差事,以他的能力,必然能夠揪出更多的線索,屆時升官只是遲早的事。

就連孔景華這樣剛直的人,都覺得他太不通人情世故,在官場上恐怕會舉步維艱,無法抓住這次的機會,所以特意帶他來了王老夫人的壽宴,希望他能多結識一些人物。

聞銳達難以拒絕老師的良苦用心,只能應下來,保證自己今日會收斂脾氣,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起衝突。

然而就在他準備放下車簾,收回視線的那一刻,忽然察覺到一股難以令人忽視的,犀利的目光直直朝他投來,他皺了下眉,順著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和國師許懷鶴正正對上。

兩人遙遙一望,相看兩厭,都沒有和對方打招呼的意思,互相冷漠地挪開視線,連點頭致意都懶得敷衍。

容鈺已經進了府邸,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王老夫人為人低調,平日從未有個什麼大排場,就連這次六十大壽都是兩個兒子執意要為他操辦,才宴請了這麼多賓客。

這所宅子是當年王老夫人入京封縣主,主在京城留下來後置辦的,比不上世家們的高門大宅奢華深厚,但自有一番大氣在。

容鈺跟著帶路的婢女一路往前走過迴廊,還沒開宴,她們女眷被安排在花廳這邊,見到容鈺來,花廳裡已經到了的女眷們被她過盛的容貌驚了一瞬,立刻起身,朝她行禮。

容鈺是最尊貴的公主,在外頭的傳言中又脾氣暴躁,因此女眷們並不敢上前來搭話套近乎,剛坐穩沒多久,永寧公主又到了這裡,只能再次起身來向永寧公主行禮。

不少人都悄悄看了一眼永寧公主面上覆著的面紗,眼神當中透露出幾分異樣,心裡的想法卻很一致,看來永寧公主臉上確實如同傳聞所說,有了一道極其醜陋的疤痕。

哪怕貴為公主,臉上有這樣的瑕疵,恐怕也難以挑到好駙馬吧?

自從臉上有疤之後,永寧便對這樣的視線極其敏感,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藉著面紗的遮擋,嘴角向下撇,將那些眼神有異的人的臉深深記在心裡。

也許是疤痕的確影響到了永寧的心境,容鈺都已經做好了接受她挑釁的準備,卻不料永寧只是喊了聲“姐姐”,便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

容鈺愣了愣,也默默飲茶,聽著其他女眷們低聲交談,突然有一道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聽說了嗎,王老夫人的孫女也從豫州過來了,據說這次壽宴,王老夫人也有給孫女挑夫婿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哪位公子能夠入得了王老夫人的眼了。”

容鈺的手輕輕一抖,差點沒拿穩手裡的茶盞,她連忙將茶杯放到旁邊的木桌上,一顆心直直下墜。

王老夫人的嫡親孫女,還未有婚配的,不就是王雪瑩嗎!

王老夫人年輕時嫁的不好,丈夫品行不端,犯了盜竊罪,打了板子沒撐過去死了,她早早當了寡婦,獨自拉扯兩個兒子長大。

。齡年的嫁婚了到巧正,出所絃續是就瑩雪王這,絃續了娶又,逝病配原後當子次,姓的了改都子兒個兩,番一了鬧大,強格

了住攔才婢個幾好,語言胡是又是又,症癲了發然突上席宴在,貴的聞醜出鬧,時宴寒大辦舉世一上是就,瑩雪王這而

。事婚的好極門一了求皇父向此以,了計算枉冤,題問有食的備準是說非卻,病疾的人得不見有就本原瑩雪王是明明,知得才後久很

?計算何如要還瑩雪王,世一這,氣口了呼輕輕鈺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