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第65章 第 65 章 我信。(2)

作者:姀里·2025-07-06

容鈺一口帶著藥香的雞湯差點嗆在喉嚨裡,她故作鎮定地放下碗,清了清嗓子,用終於不那麼沙啞的聲音回道:“還好。”

“那看來是我不努力了。”許懷鶴忍住笑,面上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沒能讓殿下滿意,下次我一定再好好表現。”

春桃和青竹眼神發飄,默契地看向了屋角,好像那裡有什麼特別的新奇玩意一樣,恨不得自己沒長這雙耳朵,聽不到公主殿下和駙馬的夫妻情話。

但聽到這裡,青竹一直高高吊起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太好了,公主殿下和國師大人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並沒有離心,還是恩愛如常的。

國師大人的手段果然高明,公主殿下居然能夠不計較往日的那些欺瞞,在知道國師大人的真面目之後,還能安心和國師大人在一起,真是膽色過人,不愧是唯一能夠治住國師大人的公主殿下……

許懷鶴的回覆讓容鈺沒能再穩住鎮定,她知道許懷鶴是故意這麼說的,氣鼓鼓地怒瞪了許懷鶴一眼。

而許懷鶴臉皮極厚地接受了公主殿下毫無威懾力的瞪視,還搶了春桃的活,替容鈺佈菜,將駙馬的身份適應的極好,積極地伺候著公主殿下。

被許懷鶴佔了言語上的便宜,又想到許懷鶴昨夜的威脅和放縱,容鈺心裡突然來了一股氣,她本來想挑一挑許懷鶴的毛病,但許懷鶴為她夾的都是她愛吃的菜,連量都不多不少,她實在沒刺可挑,只能鼓著臉吃完了這頓飯。

用過午膳後,容鈺本來以為許懷鶴會回皇宮去,自己能在公主府裡歇一口氣,可她沒想到的是,許懷鶴竟然讓人將沒處理的摺子全都搬到了公主府來,死皮賴臉地要和她待在同一間屋子裡。

她躺在拔步床上看話本子,許懷鶴就霸佔了她平時閒置的桌案,黏黏糊糊地說什麼“不願離開殿下半步”,惹得屋裡的小丫鬟們都紅了臉。

容鈺氣他臉皮厚,頭一次動手,想掐許懷鶴一把,讓他也吃痛,卻沒能在許懷鶴堅實有力的臂膀上留下什麼印子,反而掐得自己手痠了,最後氣哼哼地坐遠了些。

許懷鶴知道,自己昨夜沒忍住慾望,做的過了一些,加上陡然被公主殿下知曉真面目,又趁人之危做了駙馬,公主殿下心裡必然是有氣的。

但公主殿下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就連發脾氣都是在撒嬌,一舉一動都透著嬌嗔,不管公主殿下想如何撒氣,他自然都會受著,甚至樂在其中,直到殿下氣消為止。

若是容鈺知曉許懷鶴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必然會啐一口,再罵一句許懷鶴真不要臉,但她並不知道許懷鶴臉皮厚到這地步了,她翻著手中的話本,悄悄地看了一眼認真批閱奏摺的許懷鶴,有淺色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照進來,灑在對方的臉上,顯得他更加俊逸從容。

容鈺多看了幾息,愣愣地想,似乎現在這樣其實也不錯,許懷鶴雖然並不是真的清冷君子,但對她卻是一心一意,愛護非常,她還要強求什麼呢?

總比上一世嫁去漠北和親,病死在路上,哪怕沒病死在路上,也會在漠北受辱強的多,這一世她的榮華富貴只多不少,傷害她的欺負過她的人也已經有了報應,鎮國公府安然無恙,比起之前更加顯赫,一切都是好結果,不是麼?

是啊,容鈺的心結忽然就散了大半,許懷鶴騙了她,卻又對她太好,她生不出恨,也生不出厭惡,只有淡淡的害怕。

許懷鶴敢把命都交付在她的手心裡,她又何嘗不能賭這一把?從她重生回來之後,她不就一直在賭麼,賭許懷鶴能愛上自己,賭自己能夠攀附上許懷鶴,確保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確保鎮國公府不會出事。

她已經賭贏了,得了許懷鶴的真心,還怕什麼?

容鈺又把自己哄好了,她眉目舒展,讓春桃去廚房要了兩份酥點,一份自己吃,一份大方地分給了許懷鶴。

許懷鶴看著面前的棗酥,輕輕笑了聲,偏頭看了眼歪在床榻邊,一邊吃酥點一邊看話本子的公主殿下,被容鈺的天真爛漫感染,就連看奏摺上的廢話都沒那麼不耐煩了。

他的殿下啊,他的明月……太純真,太善良,太可愛了,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了自己,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讓他怎麼能不愛,讓他怎麼能捨得放她離開自己身邊?

許懷鶴的眼中帶了深深的痴戀,容鈺卻渾然不覺,吃完了一碟酥點,看完了兩本話本子,時間不知不覺就入了夜。

酥點吃多了,容鈺小腹微鼓,沒用晚膳,等她梳洗好回到床邊,這才猛然記起來自己如今已經不是一個人住在公主府裡,還多了一位身為駙馬的許懷鶴,要和自己同床共枕。

想到昨夜的激烈,容鈺有些後怕,她縮排被子裡,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住,睜著微圓的杏眼,一直等到許懷鶴收好處理完的奏摺,洗浴後上床來,低聲警告他:“你不許,不許……那樣了!反正今晚不行!”

許懷鶴替她拂開耳邊長髮的手指頓了頓,他挑了挑眉:“嗯。”

他本就沒打算今夜再做什麼,雖然殿下一直被他用上好的藥方養著,但底子還是弱,經不起折騰,他也沒想這麼快和殿下有孩子,至少得等殿下徹底養好再說,自然不急於這一時。

儘管他食髓知味,確實有些饞了。

。然安夜一,眠沉就刻片過不,香檀的上鶴懷許著聞,挪了挪裡往地心放不些有,愣了愣而反鈺容,話說好般這鶴懷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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