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第42章 第 42 章 先朝太子竟然還留下了血……(2)

作者:姀里·2025-07-06

茅草屋外,有一個鬼鬼祟祟,面容粗糙的老婦靜靜看著這一幕,她眉眼奸猾,悄悄轉身離開,沒過多久,就帶著一隊拿著刀劍的軍隊找了過來,指著那對夫妻,大聲喊道:“他就是先朝罪太子!”

原本人們只是心照不宣,在內心猜測著皮影戲究竟是不是在含沙射影,而這老婦的一句喊聲,就幾乎是明晃晃地戳破了這層窗戶紙,將答案擺在了眾人面前。

一石激起千層浪,人群先是靜了一瞬,繼而爆出了碎語,嘈雜聲中,有人面露驚慌,已經不想再看,免得惹禍上身,而有人則意猶未盡地盯著幕布,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和傳聞中差不多,軍隊一擁而上,很快便抓住那名軟弱無力的女子。妻子被抓,先朝太子面露痛苦,也逐漸招架不住,被軍隊拿下,壓倒在地上,送去了軍帳,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為首的人一條條斥責著罪狀,最後被雙雙砍頭,以死抵罪。

而那個孩子,卻不知所蹤。

容鈺呆呆地看著幕布,腦袋有些嗡嗡作響,她知道那個老婦就是因為告發有功,封了縣主的王老夫人,那支軍隊就是舅舅的軍隊,軍旗上面的“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也知道斥責先朝太子的人就是自己的父皇,也就是日後登基的新帝。

看著罪人被捕捉,屍骨無存,本來應該是大快人心的下場,可容鈺不知怎麼的心卻突然跳的厲害,不安和恐慌充斥著心頭,她往後縮了縮,心中的念頭和大多數人的想法都一樣——

先朝太子竟然還留下了血脈嗎?!

那個孩子是真的存在的嗎?如果是,那他可就是先朝皇帝唯一留下的嫡親血脈,如果他活到現在,想必也已經年過十七了,是板上釘釘的正統皇孫,哪怕是現在的皇帝,都抵不過他!

可這些秘聞,一個小小的皮影戲班子是怎麼知道的?他們是不是別有用心,故意混淆視聽,憑空捏造出這麼一個人,放出這些話來,難道是意圖謀反嗎?

人群中,已經有同樣來看戲的官員反應了過來,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這是建功立業,在皇上面前露臉的好機會,當下站了出來。

他們正要讓侍衛把這些膽敢演前朝禁聞,胡編亂造,擾亂人心的皮影戲班子抓起來,就聽到耳邊忽地一聲巨響。

隔著長街,一處建築猛地躥起沖天的火光,比剛才舞龍的獅子還要紅,木頭燃燒,噼裡啪啦作響,伴隨著轟隆的爆炸聲,如同春夜的驚雷。

有人在驚叫著走水了,不斷有人從火中逃出,容鈺盯著那處起火的地方,顧雲溪也看過去,心裡一驚:“那是刑部!”

容鈺下意識地便想到了聞銳達,她攥緊了手,心裡頓時更亂了。自己的重生帶來的影響真的有這麼大嗎?聞銳達不該在這時候出事的,他明明才升了刑部侍郎……

不會的,不會的,容鈺默默搖頭,今日是正月初一官員休沐的時候,雖然今日早晨劉府才抄了家,但聞銳達這時應該也在休息玩樂,不會再去刑部處理事務,一定能避開大火。

好在街上人多,不少路過的人也幫了把手,提著水桶過來澆火,眼看著火勢一點一點被控制,火苗逐漸小了下去,眾人這才回神,再回頭看去,哪裡還有戲班子的身影,只留下了孤零零的幕布和散落一地的皮影人,彷彿剛才看到的皮影戲只是一場幻夢。

亂了,都亂了。

聞銳達看著眼前被燒燬的橫樑,還有一地殘骸,閉了閉眼睛,面沉如水。

他今日早上才將劉府剩下的人提進刑部,按照陛下的旨意,繼續撬開劉家人的嘴,特別是前戶部侍郎劉大人的嘴,想知道他還有沒有同黨,還有沒有其他貪汙的銀錢。

而這一場大火,不光燒燬了所有的證詞,還將提供證詞的證人也一併燒死了。

這種錯誤絕對不是一句“失察”就能輕輕揭過的,“許懷鶴”三個字又一次浮現在他腦海中,聞銳達直覺這事和許懷鶴脫不了干係,多半是許懷鶴派人縱火,他深深吐了一口氣,有些無力,但更多的是憤怒。

聞銳達轉身,讓下屬儘快滅火收拾殘局,不要放過現場的任何線索,一定要找出縱火的人,這才又騎了馬,匆匆趕去皇宮,第一時間向陛下請罪。

熱鬧的街道上,許懷鶴站在酒樓窗前,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聞銳達離開的背影,嗤笑了一聲。

想必今夜,會有許多人徹夜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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