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沒說不能做別的。
聽到這處有溫泉, 容鈺驚喜了一下,她已經很久沒有泡過湯泉了,行宮裡面倒是有,但是隔年才能去一次, 且去行宮的日子都在冬日, 她往年冬天身子不大好, 病殃殃地躺在床上, 也不方便隨著其他人一同前往,擔心又加重了病症, 不但玩不了什麼, 還折騰了自己。
沒想到今日卻能在這裡享受上,她彎唇, 正想點頭,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警惕地睜圓了眼睛,看著淺笑的許懷鶴:“那你呢?”
許懷鶴有輕微的驚訝,沒料到容鈺突然機敏了一回,他還扣著容鈺的手指,輕輕地,慢慢地,懷有暗示意味地撫摸著容鈺的手心,眼尾上挑, 露出和上次在馬車內一樣的神情, 像蠱惑人心的男狐貍。
“那自然是,”許懷鶴微妙地頓了一下,“和殿下一起泡溫泉了。”
容鈺一下攥緊了手心,不讓許懷鶴的手指作亂, 輕飄飄地,毫無威懾力地瞪了許懷鶴一眼,她就知道這人不會說什麼正經話!
但容鈺的這一瞪,在許懷鶴看來反而更像是欲擒故縱的調情,既然殿下沒有出言反對,那就是默許了。
許懷鶴十分明白得寸進尺的道理,他瞟了一眼站在草藥田圃外,垂著頭安安分分待著的春桃和青竹,突然向容鈺湊近了幾許,貼著她的耳朵尖,輕聲開口,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笑:“臣保證,只在旁邊規矩地伺候殿下,絕對不逾矩。”
這時候又稱呼起“臣”了,容鈺輕輕嘟起嘴,側臉彎出可愛的弧度,她思索了一下,覺得許懷鶴的承諾還算可信,便點頭同意了:“好,不許和我一起泡。”
只說不許一起泡,但沒說不能做別的。
許懷鶴心滿意足地站直身體,繼續握住容鈺柔白嫩柔軟的小手,向後院湯泉所在的地方走去,春桃和青竹連忙跟在他們後面,身後的小丫鬟抬著箱籠,也趕了上來。
有了上一次被困在白雲觀,大雪封山下不來的經驗,春桃和青竹這次準備充分,換洗衣裙自然也在箱籠裡面好好裝著,東西都不缺,完全可以供容鈺舒舒服服地泡一次湯泉。
春桃正要將白色的紗衣送進去,但她剛走到石欄杆圍著的門口,就被許懷鶴擋了下來。
國師大人的身量極高,明明不像聞大人那樣身形偉岸,但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像一座巍峨的山一樣,沉甸甸地壓在春桃肩頭,她的心中突然升起幾分懼意,低下頭,默默地將白色的紗衣遞給了許懷鶴。
這件紗衣是公主殿下平日就寢的時候穿的,避免光裸,有時外面還會套一層中衣,現在用來泡湯泉卻是恰好。
許懷鶴捧著薄如蟬翼,輕飄飄的紗衣,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低頭將紗衣湊到鼻翼尖,深深嗅了一口,上面果然充滿了容鈺身上的山茶花香氣,清雅迷人。
背對著他褪去全部衣物的容鈺完全不知道許懷鶴做了什麼,她將纖長的小腿放入提前扔了浴藥包的湯泉裡,動了動腳趾,慢慢將整個身體都沉了下去,只露出鎖骨以上,感受著溫暖的水流包裹住身體的舒適。
霧氣如紗般瀰漫,石圍欄外的積雪映得溫泉池畔一片瑩白,容鈺倚靠在天然鑿出的池壁上,墨髮如藻,漂浮在淡綠色的水面上,水珠順著鎖骨滑落,藏進起伏中。
她聞著淡淡的藥香,只覺得精神和身體一同放鬆了下來,不禁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容鈺還以為進來的人是春桃,自然地撐起手臂從水中站起來,想讓春桃幫自己擦一擦後背,沒有任何防備地轉身,一錯不錯地對上了許懷鶴直勾勾的視線。
容鈺呆滯一瞬,隨後發出一聲驚呼,猛地轉身,捂住自己的胸口,將自己重新藏進了水中,這次就連脖子都浸下去了。
水花四濺,白霧飄蕩,美人紅了一張芙蓉面,溼發垂在耳側和肩頭,白與黑的極致對比讓人心神盪漾,容鈺羞憤地開口:“你快出去,不許看我!”
許懷鶴早已在容鈺站起身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不該看的都看全了,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眼中濃重的慾念幾乎要將容鈺吞沒。
“臣是來伺候殿下的。”許懷鶴的聲音乾啞躁動,他往前走著,並沒有聽容鈺的話趕緊轉身離開,而是步步緊逼,來到了容鈺面前。
容鈺不由得往後退,後背靠上了另一側的石壁,但依舊躲不開許懷鶴專注的目光,盯得她渾身都熱了起來,雙手無助地橫在鎖骨邊,想要抵擋住許懷鶴的視線。
許懷鶴用一根手指輕佻地勾起紗衣的衣帶,在容鈺眼前晃了晃,他半蹲下來,和容鈺靠的更近,在容鈺羞怯的眼神中笑著問:“殿下,需要臣幫您穿上嗎?”
容鈺急道:“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出去。”
因為太著急,她伸手從許懷鶴的手中搶過紗衣,卻忘了遮住胸口,□□半露,許懷鶴的視線又往下移了一寸,她氣結,嘟嘟囔囔地推著許懷鶴的手臂,卻被許懷鶴反手抓住了手腕,往身前一拉,吻了上來。
。起一在雜混音聲的攪被泉湯和聲水糊黏的吻接,紅的淺淺了變的玉脂羊如白,的乎乎暈都人個整,著泡直一泉湯上加,頭仰得也鈺容,著蹲半刻此鶴懷許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