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對我覬覦已久(重生)》第50章 第 50 章 許懷鶴並非好人。(2)

作者:姀里·2025-07-06

書房裡的三人俱是一愣,容鈺眨了眨眼,偏過頭不讓外人看到自己還沒能消下去的淚眼,心裡卻並沒有多意外。

冰人就是媒人,大夏風氣開放,不光男方能讓媒人去女方府上提親,女方若是看中了哪位男子,也能派媒人來提,而這一世果不其然又和上一世一樣,表哥最終還是會和右相家的嫡小姐定親,只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們的婚期是否能如約舉行?

這樣的場合容鈺不便在場,雖然她很想看一看媒人提親到底是怎樣的,但還是禮貌告退,回了公主府。

容鈺離開書房後,顧明之跟在父親的身後,也抬步往花廳走,心裡的疑惑更重。

在此之前,他從沒有想過大權在握的右相居然會選他做女婿,黨爭日益嚴重,右相所在的一派和鎮國公府雖不算完全對立,但關係也沒有多友好,若右相意圖聯姻,那也應該學王家,讓清流一派的人摻一腳才對。

再者,雖然書院的老師們都誇自己的學問好,必能中第,但將來誰又說的清楚,萬一他沒能考中呢?右相就這麼將寶壓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些不謹慎了?還是說,對方另有所圖?

花廳的媒人見到他,自然是誇了又誇,什麼丰神俊朗,學富五車,將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誇的都有些飄飄然,當即交換了早就備好的庚帖,只等合婚,看看八字和生肖是否相合,就等定親。

顧家和杜家即將喜結連理的事在京城並沒有濺起多大的水花,只看到表面的人不過道一聲恭喜,而嗅覺敏銳的人卻聞出了幾分危險的味道,只有真正知道內情的人才明白,這裡面的算計有多深。

杜科站在窗前,背身看著樹上的寒鴉抖落積雪,目光沉沉。經過一夜的思量,他已經決定進一步向未來的帝王許懷鶴投誠,將自己的女兒嫁去鎮國公府。

他很清楚,如今的鎮國公府就是一顆內裡早已腐爛不堪,即將倒下的參天大樹,外人只看到表面的枝繁葉茂,卻不知即將大難臨頭。

他主動置身危險之中,就是為了讓許懷鶴看到他的誠意。當今陛下的猜忌如此明顯,他就不信鎮國公看不清,不心寒,他要趁此機會勸鎮國公也投靠許懷鶴,扶持新帝上位,這樣新帝不費一兵一卒,便能順利登基,而他,就會是最大的功臣。

在這片權力的漩渦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有些人被深深捲入,無法抽身,而有人懵懵懂懂,遊走在即將墜落的邊緣。

另一邊的刑部,聞銳達看著面前的宗卷,難得有些焦頭爛額,他伸出手指輕輕捏著眉心,腦海裡不斷一遍一遍思索著案件的細節,卻依舊沒有頭緒。

他總覺得陛下這次中毒的事,並不是漠北又一次動手那麼簡單,可查到的證據有限,條條都指向漠北,就如同之前的戶部大案一樣,證據明晰,可他依舊直覺不對。

可惜戶部大案的證據已經被人生生斷掉,又像是之前的硃砂案一樣,一環扣一環,聞銳達深感無力,他雙手握拳,用力地錘了一下桌面,造出的聲響讓外面守著的小廝趕進來,他疲憊地擺擺手,讓對方出去,又撐著頭閉上眼。

事到如今,陛下要他快點給出結果,他也只能將漠北下毒的證詞呈上去,了結此案,但戲班子的事卻沒有那麼簡單,他必須得親自下一趟江南,抓住那些人的尾巴。

想到自己要離開京城,去江南查案,至少半月都無法回來,再想到昭華公主殿下穠麗的面容,天真的神情,還有許懷鶴挑釁的神色,他便感到深深的不甘。

他並不愚蠢,知道昭華公主殿下心悅的人多半就是許懷鶴,也知道許懷鶴是故意幾次三番打擾他和昭華公主殿下談話,刻意出現在他的面前,用行動告訴他不要痴心妄想,可他就是不甘心。

憑什麼?憑什麼是許懷鶴?許懷鶴那樣卑鄙的小人,怎麼配得上昭華公主殿下?!

他猛地站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簌簌的落雪,滾燙憤怒的心被冷風一吹,終於逐漸平靜下來。

聞銳達懷著凝重的心緒走回桌前,拿起毛筆,鋪開上好的春風紙,凝神片刻,最後還是在紙上落下一個墨點,緩緩開始寫信。

他要告訴公主殿下,許懷鶴並非好人,若是有一日,許懷鶴負了公主殿下,他希望公主殿下能向自己求助,他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公主殿下逃出許懷鶴的魔爪。

公主殿下收到這封信後,或許會疑惑不解,又或許會生氣,覺得他汙衊許懷鶴,但那都不重要,他只希望公主殿下能看到這封信,記住他說的話,若有朝一日公主殿下真的被許懷鶴傷害,自己就是公主殿下能依靠的人。

寫完信後,聞銳達的手都有些顫抖,他放好筆,又看了一遍信的內容,確定沒問題後,等墨跡晾乾,才裝進信封中,讓小廝拿著信去公主府。

接到信的人是從外買羊奶回來的春桃,她一路進了容鈺的臥房,等青竹知曉這事,已經遲了,她沒能有機會在公主殿下看到信之前,按照國師大人的吩咐,將聞銳達寄來的東西一律燒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殿下讀完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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