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他的聲音，頭一次這樣的認真。
也是頭一次讓她無比清楚他話裡的立意，並不是像從前那樣的模稜兩可。
卿意沉眉看他，看他漆黑眼神里面的情緒，是痛苦、是掙扎。
她並不明白這些痛苦和掙扎從何而來。
在她的視角里，周朝禮向來是一個天子驕子，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把她的真心和感情都踐踏，把女兒不當做親生女兒。
這些事情都是卿意沒有辦法理解的。
而這樣的事兒卿意不僅問過一次。
可他每一次的回答都是模稜兩可，以至於他們兩個人沒有辦法再繼續就這一件事情而聊下去。
卿意咬緊牙關，眸色冷冷，“你問的這一句話出發點是從何而來？是想要得到我的信任，想利用我什麼？”
卿意看他，“你那麼會算，那麼會洞察人心，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是真的感情還是虛假的嗎？”
周朝禮皺眉看她。
她冷笑，“從前是真，往後連假的都不會有。”
有沒有想過他們的以後。
這一句話問的格外的諷刺。
卿意聽著只是想笑的程度。
她為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和婚姻默默的努力了這麼多年。
最後換來他這樣的一句問話。
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她不清楚。
周朝禮沉眉，眼神里面是一片凝滯。
“週會長。”
在這個時候有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是政府內的。
“我就說在前面沒有見到你，原來在這邊兒。”
男人看著他們的手，“兩位這是有什麼感情糾葛嗎？”
周朝禮在這個時候鬆開了卿意的手，回頭看向了他。
他寒暄了幾句。
卿意並沒有理會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寒暄，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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