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策看著眼前的白骨架子,突然想到了上一次,惡魔病院當中的,龍五龍六他們。
這些存在真的只是npc嗎?遊戲當中設計出來的資料人物?
如果是資料人物的話,為什麼會有情緒可以被自己所操控。
如果不是,但他們明顯已經是白骨了,不可能有什麼生命體徵,來維持“情緒”這種東西。
還是說,他們曾經,也是...玩家?
生命是一種詛咒,現在的永生才是一種詛咒。
或許對方所說的話並不是形容,而是真的,他此時的生命和此時的愛,都是因為詛咒的形式,才存在的。
陸策想了很多,但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上前一步,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導,用宮廷禮攬住了對方的腰。
當然,已經沒有腰了,他只是虛空的握著,好似抓住那裡曾經存在的肉體。
“很榮幸能和您共同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
紫色的面具緩緩的靠近,此時好似已經快要貼近眼前的骷髏頭,像是要擁吻一樣。
盛大的舞廳中央,兩人面前就是深淵般的黑海,而一個人的臉上戴著面具,另一個人的臉已經不存在了。
“如果你想說點什麼的話,可以現在說。”
白骨的手掌抬起,按住了陸策臉上的面具,像是在阻止這一次親吻,也像是在推開對方。
“堅持你自己的判斷和猜想就好,我要發揮我對您最後的價值了。”
說完之後,便是直接轉身,面對著面前的百米長的裂縫,邁出了一步,無視下方的黑海,走向了那有些虛無的光幕。
一步走出,穩穩的站在了上面。
之前,“罪”和它之間打啞謎一樣的交流,已經讓眾人聽不懂了,但它這一上去,就更加看不懂了。
——不是說好的,其他人上去沒什麼反應嗎?
作為旁觀者的酒天和謝安彤他們,一時間也是根本看不清楚,不太瞭解具體是要怎麼操作。
但是很明顯,根據兩人的談話,貌似是要用偽人的命,換取“罪”的通關了。
可是,偽人探路這種操作,從一開始就已經說明了是不可行的啊!
“要不要選一選?賭一賭你的運氣,這個遊戲你也可以玩玩嘛。”
陸策還是那個玩世不恭的聲音,看著走上第一排的偽人呢,笑著說道。
“不必了。”偽人十分平靜的說道,然後讓出了一個身位,示意“罪”來到自己的身邊。
陸策腳尖只是輕輕的一點地面,便是飛身而起,來到了偽人的身邊。
雙腳站定,穩穩當當沒有絲毫的搖晃,腳下的平臺也是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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