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姆靜靜的思考了半天,似乎是在想到底要怎麼做,但是從它更高位格的角度來看,陸策此時的興奮並不是裝的。
嘖。
它的歡愉,在於它希望看著別人的痛苦和掙扎,然後給自己帶來歡愉。
而不是真的讓別人爽,那它不就不歡愉了嘛?!
史萊姆思考了半天,考慮到“罪”之前的變態發言,最終還是決定放棄。
【算了,先這樣吧,時間還長著呢。】
瞬間,只聽得咔的一聲,好像是什麼尖銳的東西破開硬物,被捅穿了一樣。
陸策一開始還沒注意,但是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隔得不行,低頭一看。
這才看到,自己的胸前,兩個好像挖掘機鏟子一樣的東西,已經是穿胸而出,甚至擴充套件開來。
仔細看的話,還能透過血肉,看到自己的體內的一些東西。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看著別人的身體一樣。
鮮血瞬間浸染,一種虛弱無力的感覺傳來。
人體是很奇妙的,除非是瞬間湮滅,被碾碎,否則不論是任何恐怖的傷勢,死亡都會有一種過程。
而現在,陸策顯然,就走在那份過程上......
看著最終的完成懲罰不是什麼辣眼睛的畫面,謝安彤剛剛鬆了一口氣,現在就又提了起來。
現在的畫面有點過於限制級了,看的她本能得有種不適,眉頭死鎖。
“罪”之前的所有問題,在她看來,都不是完全沒用的。
先是想方設法的,看能不能從遊戲中獲得好處。
然後,開始試探遊戲對現實世界是否具有影響,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個行為對世界都有功。
甚至完成之後的懲罰,也是一種試探,看對方到底有沒有許可權直接殺掉自己。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就沒得玩了,一般來說應該是不行,但這也是拿命賭,估計世界上也就是隻有“罪”敢這麼幹了。
雖然她對“罪”的感官說不上多好,但是現在,她當然還是希望罪能贏。
藥物的作用時間逐漸的接近臨界點,快要過去,那種情緒好像馬上就要來了。
各種駁雜的思維湧上腦海,莫名的難過,悲傷,上一次遊戲中“罪”對自己說的話再次縈繞耳邊,也順帶又想到了陸策。
謝安彤用力的揉著自己腦袋,自言自語道:
“別啊.....再等等,等我看完,現在不是網抑雲的時候......”
......
遊戲內,陸策並不知道遊戲外面,還有人正在想著自己的兩個身份,面對著臨近的死亡與虛弱感,他的第一句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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