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的擠來擠去中,他變了不下十次外貌,瞬間便讓幾人眼花。
獄警想要直接出手進入人群,但是被萬事通和獄長一同制止了。
而另一邊,謝安彤也在做她的事情。
她在這段時間中,已經在這個遊戲中,找到了不下五個可能是玩家的人。
但其中,看起來最像是高等玩家,對越獄有明確的想法的,就是之前的“操刀手”一人。
對方自己沒什麼印象,但看樣子不是弱手,可能是後續的遊戲才成為的被選中者。
全知之眼急速而下,飛到了操刀手的面前,然後開始在他面前的土地上寫字。
——“你好。”
操刀手一愣,揉了揉眼睛,震驚的看著地上突然出現的字,一腳踩住,連忙左顧右盼。
他知道,這不是鬧鬼,一定是其他有特殊能力的玩家,開始聯絡自己了。
很好!
自己終於不是孤軍奮戰了!有靠譜的人了。
比上次那個神經病好多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個神經病,此時正從耳機中聽著他的聲計劃,由謝安彤事實的傳輸回來。
再回神的時候,地上的字跡已經被謝安彤擦掉。
“你有什麼計劃?我目前有監獄的地圖。”
由於篇幅有限,她寫的也是相當簡短,沒有絲毫的語氣和修飾詞。
“你可以直接說。”在操刀手打算在地上寫字的時候,謝安彤補充道。。
“是這樣,挖地道!”操刀手果斷的說道。
謝安彤:?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削腎客的救贖,本來就是暗示,我們要從那個電影中找靈感,即使是最簡單的那種。”
“至於削腎客,那估計是懲罰,就像是那個什麼餵養,可能就是把腎割了,但那個顯然不重要。”
“我們只需要......”
操刀手認真的說著自己的全部計劃,因為他需要合作,需要對方所說的具體地圖。
並且,更重要的是,他這些計劃本來就沒什麼好隱瞞的,細節和執行才是關鍵,只要不是大範圍的讓人知道,走漏了訊息就好。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聲音,已經一字不落的傳到了陸策的耳朵裡。
嗯.....
陸策連連點頭,“很不錯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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