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是一個圓規一樣,以自己為中心,帶著斧子猛地轉了一個大圈。
斧刃閃爍著金色的冷光,向著面前的謝安彤攔腰斬了過去!
“說話!”整個空間中,響徹著極度囂張的怒吼。
在一瞬間之間,兩個人之間的勝負比率,瞬間顛倒!
同一時間,外界的千代繪音等人,聲音像是陡然間卡頓了一樣,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好像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戰鬥力等級,“罪”的存在,就是總能打破所有人的認知。
但是這個世界上,顯然還是有著不少“罪”的擁躉。
這一部分人,屬於純粹的慕強,或者是有點犯罪基因的傢伙。
【:臥槽?怎麼突然好像又能打了。】
【:我早就知道,他的力量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永遠探察不出到底有多深。】
【:怪不得當初直接拒絕飛昇,原來自己就能直接幹飛昇者了。】
遊戲頻道的討論已經開始了大肆的討論,乃至於相互攻擊的人都有不少,還有一些玩梗的傢伙。
說著類似於“飛昇?很簡單,我自己直接打贏飛昇者不就行了?”之類的網路用語。
而光照會之類的組織,甚至還公開的拉出了盤口,來賭注兩人之間的輸贏。
這個時候了,斂財的手法還這麼的低端,令人難以理解。
......
謝安彤的腰肢此時異常的柔軟而有力量,一個鐵板橋將自己後仰了過去,讓那巨斧擦著自己的身體過去,像是刮過了一陣颶風。
這種行為選擇,充斥著謝安彤自己的作風。
按照之前各種神使的尿性,讓歡愉來選,大機率是為了某種莫名其妙的面子,選擇硬扛。
之前有過很多次,神使選擇硬扛,然後吃虧越吃越多的情況。
現在的歡愉也在心中暗罵,這種共同控制的情況就是麻煩,這個容器原本的意識一直在影響著自己。
與此同時,祂一邊驚訝於“罪”所能展現出的力量,一邊還有點竊喜。
因為,對方越強,自己同化這個容器的速度,就會越快。
祂太瞭解了,祂太瞭解這些低賤人類的弱點了。
謝安彤越不是對手,就會越想要更多的力量,就會越倒向自己,真正的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成為養料。
就像那些賭徒一樣,越輸越想要贏,手中的籌碼越少,越想要貸款新的籌碼,直到自己被慾望吞噬。
她,不會有什麼不同的。
“呵呵,狗仗人勢的看多了,沒想到,還有人仗斧勢的還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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