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們並沒有因為這種原因死掉，我好像是有點明白了。”
“你們的畏懼在於，不進則退！”
她不知道【苦痛】口中的眾神的恐懼是什麼，本來祂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會不會出現一個什麼宇宙中的大恐怖，餘波都能將自己震死。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只能是希望【苦痛】和那個死神之門，真的護的住陸策了。
但她沒想到的是，根本就沒有一個十分具體的“恐懼之物”出現，在經歷了最劇烈的晃動之後，眾神的身體直接就炸了！
也就是說，眾神最恐懼的事情，就是這種自身能量的消失，削減！
而【苦痛】當初說過，眾神很急，在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眾神實際上必須儘快的吸收能量，壯大自己。
再加上之前，她親眼看著，【夢魘】因為丟失了一部分的力量，就被迫進入了沉睡，好像是不能隨便的出來了。
神的力量很強，但好像根本不能隨便損耗，哪怕損耗一點都很關鍵！
那......因和果，就都已經搞清楚了！
在身體進入瀕死的極端狀態中時，她的頭腦異常的清晰。
身子一軟，躺倒在了這一片虛無的空間中，口中輕聲道：
“原來是這樣...跳過中間有可能我不知道的情況來說，直接拼湊因果......”
“你們必須不斷地吸收壯大自己的力量，一旦停下來，很可能就會面臨著能量消散的威脅。”
“而能量消散對於你們來說，可能是十分致命的問題......”
“不進則退，呵呵，原來是這樣，原來這就是你們，恐懼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拼著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張嘴說出來。
——說給陸策聽，說給眾神聽，說給這個世界上的其他所有人聽！
就在剛才，在看著眼前的眾神身上爆發出能量，再泥牛入海般消失的時候，她少見的看到祂們的表情...有恐懼！
這讓她異常的快意，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體內的【歡愉】神力，直接都消化了大半！
“你們很強，但你們必須不斷地變得更強，不斷地擴張，當你們停下來的那一刻，就是自己崩潰，消亡的時候！”
“我說的，對嗎！？”
沒有任何一個神說話，祂們全都沒有回應，就連最是傲慢，好像什麼都不放在眼中的【知識】都是沒有說話。
而遠在天邊，藍星的某個地下室中，聶九天的身體驟然間一顫！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這個他用盡一生沒有找到的關鍵問題，這個【苦痛】給出的謎題，被她在這種時候，解出來了！
只是，她說的......是對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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