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是過長時間不給出自己的詞彙,或是根本沒有能力再給出詞彙。”
誰都知道,這第二種情況,基本上就意味著......其中一方已經死亡!
感覺終於是把這些規則說完了,祂好不容易鬆了口氣,看了看在場參加遊戲的四位,開口道:
“各位,如果有什麼疑......”
【我有件事要說。】歡愉瞬間打斷道,【這遊戲挺有意思的,我應該會很喜歡在裡面說話,呵呵。】
【所以要怎麼判斷我只是在閒聊,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詞彙?在正式說自己的詞彙之前,設計一個手勢作為區分吧。】
說著,祂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外來者,十分霸道的自己決定了收拾,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了那修長的食指。
【就這個動作,如果沒意見的話,就這樣吧。】
【知識】:......
祂對於【歡愉】在自己的遊戲中隨意的指手畫腳,可以說是非常的不滿意,但總之也是無傷大雅,便也是定了下來。
想了想之後,正當仲裁人排列發言順序,準備讓遊戲開始的時候,那已經過載的貪婪版陸策,卻是突然對著【知識】開口了。
“你說,這遊戲要是已經宣佈了遊戲的結果的話,那是不是不管再怎麼狡辯,都沒什麼意義?”
【知識】:?
祂怎麼感覺自己的詞被說了。
【當然!】
“那你覺不覺得,一個人最強大的地方,並不在於外在的力量,而在於思想,精神和知識之類的東西?”
【那...也是自然。】
“所以,我覺得思想,取勝之道,是我最珍貴的東西,所以一會贏了之後,失敗者就老老實實的就行了,沒必要撒潑打滾的知道失敗的原因了?”
在場的其他三個,不對,四個人,全都是齊刷刷的看了過來,好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失敗的原因...不是規則上寫的很清楚嗎?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考慮到他的臉一旦這種狀態就要發癲,便是也沒人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只當他又在挑釁【知識】了。
【知識】都氣笑了,最後回道:
【哈哈哈!沒問題,等你一會直接在遊戲中死了,自然也沒機會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這個插曲結束之後,仲裁人便是透過抓鬮的方式,為雙方安排了詞語接龍的順序。
分別是謝安彤-【歡愉】-“罪”-【知識】,依次迴圈。
看到第一個詞彙被交給了自己,謝安彤也是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第一個詞彙,沒有任何限制,按理說,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才是,可是......
此時,她已經十分自覺地走到了陸策的身邊,忍不住的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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