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通電話他們聊了足足有一個小時。
唐婉清站在陽臺上。
看著窗外飄著的雪花。
手都快凍僵了。
本來她是猶豫了很久,才給陳洛秋打去這個電話的。
王亞蘭說的那麼玄乎,她還真以為陳洛秋就快要不行了呢!
誰知道陳洛秋像個話癆一樣,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不僅告訴了她這次受傷的始末,還把去年華鳴的事也告訴了自己。
所以爸爸真的是被人利用了麼?
他怎麼那麼糊塗啊?
會相信羅興民那種人的話。
幸好高考後我沒有聽他的去滬城唸書,要不然不就真成了被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陳洛秋!
他現在怎麼那麼聰明啊?
就通過幾個新聞,幾件小事就能把整件事情猜得這麼清晰!
那這個事,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推測出來的呢?
這麼說來,當時要不是他去把華鳴滯銷的貨賣出去,羅興民他們不就成功了?
啊!
唐婉清回憶著陳洛秋原先的話,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緊接著,她又想起陳洛秋後面說的話。
什麼嘛!
說我鑽窯洞,還不是你這個混蛋帶我去的?
害我嶄新的一條白裙子都被弄成了黑裙子,被我媽罵了好久,活該你被梁姨揍!
陳奶奶養的公雞,明明就是故意針對我,給我腿都啄紅了,不過後面那隻公雞是不是被陳奶奶殺掉給我們吃了肉來著?
還有我媽的口紅,不也是你說我塗上肯定也好看,我才塗的?
結果你居然帶頭在教室裡笑話我。
回到寢室裡,唐婉清越想越氣,但嘴角卻是越咧越開,時不時的還忍不住笑一聲。
“哎呀~,清清,你在陽臺上跟誰打電話呢?打這麼久?還這麼高興,是不是你那位神秘的未婚夫呀?”餘書欣見唐婉清打完電話回來,嗲裡嗲氣地問道。
唐婉清不想回答餘書欣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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