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沙啞，紅唇幾乎都要貼到陳洛秋的臉頰上了：“兩桌麻將啊！陳洛秋，你可真行。”
“姜瑤、夏葉、何瑩瑩，趙一霏。哦，對了，還有唐婉清和那兩個姓秦的女生……”鍾冉冉如數家珍般念出這些名字，手指輕輕在陳洛秋的肩膀上點了點，“這麼多美女關心你，你也確實是該好好護著。這要是讓她們吃壞了肚子，你陳老闆以後……還怎麼享受齊人之福啊？”
她在試探，也在調侃，更帶著一種身為“局外人”看戲的惡趣味。
此時的鐘冉冉已經沒有了早上那種為公司財務狀況擔憂的緊迫，整個人就又恢復到以前那種騷裡騷氣的樣子。
其實主要還是心裡高興，她知道自己沒有看走眼，這個男人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
廣告系統的事不說，就早上開會時他那副淡定從容侃侃而談的樣子，也讓同樣身為老闆打拼多年的她莫名的有些崇拜。
還有個事，她一直有些納悶。
之前她跟陳洛秋，沒少開車聊騷，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自己加入時光科技以後，陳洛秋跟自己的交流就僅限於工作上了，這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畢竟她決定加入時光科技，並不完全是想著來賺錢的……
面對鍾冉冉這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陳洛秋並沒有像普通男人那樣臉紅心跳或者慌亂後退。
他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甚至微微側頭，不僅沒有躲避，反而直接迎上了鍾冉冉那雙勾人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陳洛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目光在鍾冉冉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掃過，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口的位置。
一副已經被勾引到了的色狼模樣。
結果，就在鍾冉冉心裡暗自得意地時候。
陳洛秋突然抬頭看了她一眼，眸子眨了眨，道：“怎麼，學姐你看得這麼仔細……難不成裡面有你喜歡的啊？”
他聲音平淡，卻字字珠璣，意思是你別跟我來這套，我早就知道你的取向了。
這……
空氣瞬間凝固。
鍾冉冉撐在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她那原本遊刃有餘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瞳孔微微收縮。
她沒想到，陳洛秋會突然這麼說。
辦公室裡又只剩下空調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低鳴。
兩人的對視就像是一場無聲的博弈。
過了幾秒，鍾冉冉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被戳穿的惱羞成怒，反而帶著幾分釋然，幾分自嘲，還有幾分棋逢對手的興奮。
她沒有退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那一頭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在陳洛秋的肩膀掃過，“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次，在後海那個酒吧門口。”
陳洛秋說完站起身，嘴角微微一笑：“所以學姐，以後，就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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