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秋報上陳沐春的名字,立刻有人迎上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態度恭敬但不卑微。
“陳總,這邊請。”
他領著陳洛秋穿過大堂,走向另一側的電梯區。
路過一個樓梯口的時候,陳洛秋餘光瞥見樓上有個裝修得金碧輝煌的入口,門口站著幾個穿旗袍的高挑姑娘,個個長得跟模特似的。
天上人間?
“操,選的什麼地方!”他心裡腹誹,想著待會兒一定要拿這個敲打下陳沐春。
電梯上行,在十八層停下。
門開啟,眼前是一條鋪著深紅色地毯的長廊,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燈光柔和而溫暖。走廊盡頭是一扇對開的木門,門口站著兩個穿旗袍的姑娘——比樓下那幾個端莊多了,一看就是正經服務員。
中年男人推開門,側身讓開:“陳先生在裡面,您請。”
陳洛秋走進去。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但佈置得極為講究。臨窗是一張紅木茶案,案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牆上掛著一幅字,落款他不認識,但筆力遒勁,顯然是大家手筆。
陳沐春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看著窗外的景色。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笑意。
“來了?坐。”
陳洛秋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過窗外——從這個角度看出去,整個東三環盡收眼底,遠處的CBD高樓林立,近處的使館區綠樹成蔭。
“這地方……看著挺不錯的。”他皮笑肉不笑,有意陰陽一句。
“嗯。”結果陳沐春卻壓根沒聽出來,還點頭給他倒了杯茶。
“呵,”陳洛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陳沐春。
陳沐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沒什麼。”陳洛秋放下茶杯,“就是想起來,上次在京都,你約我在按摩會所,這次又在這……”
陳沐春聽完臉色微微一變,嘴角抽了抽:“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呢,上次我就是突然背不舒服,所以去按一下。還有這地方,這地方怎麼了?”
他說著瞪了陳洛秋一眼,“這地方以前可是專門用來接待外賓的。根本就不對外,你小子,啥也不懂!”
“哦,是嗎?那樓下那家叫天上人間的,我看裝修挺氣派的,是什麼地方啊?沐春哥你,應該去過吧?”
陳洛秋看這人還裝,乾脆再直接點,說完他還在心裡腹誹:“你還知道背不舒服啊?你少往這些地方跑,背就舒服了!”
“呵,你這臭小子,少在這套我話。我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他說著擺了擺手,趕緊終止了這個話題,“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陳洛秋點到即止,也沒有再繼續,接下來兩人便聊起了正事。
……
“你說那個劉主任故意灌你們酒,還弄了個女人想色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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