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玉溫香滿懷,那股子濃烈的香水味直往鼻子裡鑽。
換做一般的初哥,或者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這會兒估計早就心猿意馬,手忙腳亂地開始當護花使者,順便想著怎麼“順水推舟”了。
但陳洛秋是誰?
兩世為人,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就這女人這點道行,還真是入不了他的眼。
關鍵,這他媽也太直接了!
讓老子扶你去女廁所,這不神經病嗎?
“想吐?”
陳洛秋並沒有像張琪琪預想的那樣,溫柔地扶著她去休息,或者趁機揩油。
相反,他眉頭微微一皺,身體極其自然且迅速地向後撤了半步。
這半步撤得非常有水平,既沒有完全把人扔在地上不管,又剛好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
原本死死黏在他手臂上的那團柔軟瞬間落空,張琪琪失去了支撐,身體猛地一晃,為了不真的摔個狗吃屎,她不得不“醫學奇蹟”般地踉蹌了一下,自己站穩了腳跟。
“張小姐,既然想吐,那就趕緊進去吐,別吐我衣服上了,我這衣服……挺貴的!”
陳洛秋鬆開手,慢條斯理地又抽出一張擦手紙,當著張琪琪的面,仔仔細細地擦了擦剛才被她碰過的手臂,彷彿那裡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張琪琪愣住了。
她那雙原本迷離的桃花眼此刻因為錯愕而瞪大了一瞬,那種精心偽裝出來的醉態差點就繃不住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這種時候,男人不都應該展現紳士風度,甚至扶著自己去開個房“醒酒”嗎?
“陳總……你……”
她咬了咬下唇,這下是真的有點委屈了,眼眶瞬間紅了一圈,那種楚楚可憐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人家是真的頭暈嘛……你幹嘛這麼兇……”
說著,她還不死心,又要往陳洛秋身上靠。
“別動。”
陳洛秋抬手,修長的手指隔空點了點她,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和警告。
隨即,他轉頭對著走廊盡頭的一個服務生招了招手,聲音提高了幾分:“服務員,過來一下!”
那服務生趕緊小跑過來:“先生,有什麼吩咐?”
“這位小姐喝多了,說是不舒服,想吐,我看情況挺嚴重的,搞不好是酒精中毒。”
陳洛秋指了指臉色有些僵硬的張琪琪,一本正經地說道:“為了安全起見,麻煩你扶她去衛生間催個吐。如果還不行,直接打120叫救護車。一定要確保客人的安全,要是出了事,你們會所可擔待不起。”
“啊?叫……叫救護車?”服務生嚇了一跳,看著張琪琪的眼神充滿了緊張,“好的先生,我馬上處理!”
說完,服務生就要上前去扶張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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