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怕了？”陳洛秋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動作卻溫柔下來，“剛才不是挺野的嗎？”
鍾冉冉還想說什麼，卻被他用吻堵住了。
鏡子上面有些涼，鍾冉冉的後背抵在上面，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陳洛秋察覺到了，伸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個細微的體貼動作讓鍾冉冉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她突然用力抱緊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陳洛秋，我討厭你……”
“嗯，我知道。”陳洛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
“我特別特別討厭你……”鍾冉冉的聲音裡帶上了哽咽。
“嗯。”陳洛秋吻了吻她的發頂。
“可是……”鍾冉冉抬起頭，眼淚已經模糊了眼眶，“可是我更討厭我自己……明知道你不屬於我，還是想要……”
陳洛秋看著她的眼淚，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低頭吻去她的眼淚，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鍾冉冉，別哭。”
鍾冉冉卻哭得更兇了。
陳洛秋無奈，只能一邊吻她，一邊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鍾冉冉的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她紅著眼睛看著他，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陳洛秋，”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鼻音，“我們這樣……算什麼？”
陳洛秋看著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算……彼此需要吧。”
這個回答很渣，但很誠實。
鍾冉冉聽完，卻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眼神複雜：“陳洛秋，你真是個混蛋。”
“嗯，我是。”陳洛秋坦然承認。
“可是……”鍾冉冉湊近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就喜歡混蛋。”
說完，她主動吻住了他。
這一次，陳洛秋沒有再剋制。
洗漱臺的邊緣有些窄，鍾冉冉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鏡子玻璃上蒙上了一層水汽。
兩人就這樣又吻了好幾分鐘，陳洛秋把她從洗漱臺上抱下來。
讓她轉過身去。
鍾冉冉轉過身後，又紅著臉回頭看了他一眼。
媚眼如絲……
“我去……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陳洛秋深吸一口氣，想著趕緊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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