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光陰似箭,等到兩人洗漱完一起吃早餐,已經是九點鐘了。
途中,陳洛秋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鍾冉冉。
他心裡一頓,本打算去陽臺,但想了想,還是當著姜瑤的面接起了這個電話。
“喂,鍾總。”他語氣平淡,“什麼事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鍾總?”鍾冉冉一聽陳洛秋這語氣就有點沒好氣。
再說了,九點鐘了,早嗎?
這可是夏天誒,外面的太陽都已經不是曬屁股,而是曬得人汗流浹背了好嗎?
“你不會是剛起床吧?”她問。
“是剛起床,這會兒正跟姜瑤一起吃早餐呢!”陳洛秋回。
這~
鍾冉冉一聽,那還能不懂?
陳洛秋這是在暗示她別說那些不該說的話。
“哼~”她先是在電話裡小聲‘哼’了一聲,然後才在電話裡陰陽怪氣地開口:“這麼晚才起床吃早餐,看來陳老闆昨晚又加班到半夜了,還是說……早上又晨練啦?”
這女人,開口就開車。
陳洛秋抬頭看了一眼姜瑤,故作不滿:“有什麼事你趕快說,我待會兒還要去上課。”
“嘖,這麼冷淡。”鍾冉冉語氣有些不滿,“看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
“鍾總。”陳洛秋語氣微沉。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鍾冉冉收起玩笑語氣,但話裡依然帶著鉤子,“說正事。2號的事定下來了,不是單獨會面,是月底的青年企業家座談會,邀請函我發你郵箱了。”
“好,我知道了。”陳洛秋應道,“還有別的事嗎?”
“有~”鍾冉冉拖長了聲音,“王薇薇那邊又遇到點麻煩。趙剛回來了,卡著她的離職手續,說要她把手上的專案徹底交接完才能走,估計至少要一個月。另外還要她履行競業和保密協議……”
陳洛秋皺眉:“一個月還好。不過競業協議這個,怎麼回事?之前不是說不用了嗎?”
“呵,這誰知道,之前是盛天那邊不願意給每個月30%的競業補償,不過現在趙剛回來了,說又願意給了。”鍾冉冉語氣無奈,“我估摸著,他就是不想放王微微走。”
“你有什麼想法?”陳洛秋問。
“兩個辦法。”鍾冉冉分析道,“第一就是賠錢了事。我看了盛天那邊的競業合同,像王微微這個級別的,要一百萬,王微微說她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那第二呢?”
“第二嘛……”鍾冉冉說著停了停,“第二就是讓王微微直接走,我就不信他趙剛還敢限制別人的人生自由……最後大不了就跟他們打官司。這方面,我有辦法……不過這樣的話,陳老闆……你就欠我一個人情了……”
陳洛秋幾乎沒猶豫:“選第二個,什麼人情不人情的,你是公司股東,這些本來就是你份內的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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