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玉牌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小天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從進入天玄門至今,一直是個循規蹈矩的弟子,從來沒有做過違反宗門規矩的事。
哦不對,有做過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偷練鎮派絕學。
偷玉牌,這在天玄門中是大忌,一旦被發現,輕則面壁思過,重則逐出宗門。
但是對比起偷練鎮派絕學,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加上小天想到小蕊那陌生的神色,心中那股不安就越來越強烈,他必須弄清楚真相,哪怕要冒風險。
他換上一身深色的衣服,等到天色暗下來,才悄悄走出院子。
夜色籠罩著天玄門,山間的風帶著涼意,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他沿著小路向執事堂走去,避開了巡邏的弟子,繞過了幾處燈火通明的院落。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穿行在黑暗中。
執事堂的燈還亮著,那個中年執事依然坐在櫃檯後面,低頭翻看著冊子。
小天躲在暗處,等了一會兒,看到那執事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走到裡間去倒茶。
小天抓住機會,悄悄溜進執事堂,目光快速掃過櫃檯後面的架子。
架子上擺著一排排的玉牌,每一塊都刻著弟子的名字和編號。
小天快速尋找著小蕊的玉牌。
他的目光在架子上掃過,終於在一個特別顯眼的角落看到了小蕊的名字。
他伸手拿起那塊玉牌,入手溫潤,玉牌上刻著“小蕊”兩個字,邊緣還有一道細小的裂紋,那是小蕊有一次不小心摔壞的。
小天握緊那塊玉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剛把玉牌收進懷中,就聽到腳步聲傳來。
他連忙閃身躲到櫃檯後面,屏住呼吸。那執事端著茶杯走回來,坐下繼續翻看冊子,沒有發現異常。
小天等了一會兒,確認那執事沒有察覺,才悄悄溜出執事堂,回到自己的院子。
他關上門,掏出那塊玉牌,仔細端詳著。
玉牌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隱隱透出一絲靈光。
他知道,只要自己輸入靈力,就能感應到另一半玉牌的位置。
但他沒有急著輸入靈力,而是把玉牌收好,放在枕頭下面,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宗門的身份處理決定還未下來,他不能擅自離開宗門。
他需要等,等決定下來,然後藉口閉關,溜出宗門去,玉牌在手,就一定能找到小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