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雖說是一個村民,但當聽到李國富這麼說之後,覺得好像有道理。
這麼多年來,老支書在村裡經常做思想工作都做不通,算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不過,一想到李國慶當上村幹部,會給自己帶來很好的社會地位,還是堅持想把他留在下崗村。
在李富貴的眼裡,翠花是很聽他的話的,有什麼事情翠花都會根據他的要求來勸說李國慶。
唯獨今日 ,李富貴覺得莫名其妙,翠花居然答應到鎮上去住。
“翠花,你別怪爹不提醒你,那個地方一齣門一睜眼可是要錢的,不比家裡,想吃啥直接到田間地頭採回來煮就行。”
“爹,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看國慶到時候在廠裡上夜班不回來,我一個女人在家帶小孩也不方便,再說了,冬天要來了,我也不放心國慶一個人在廠裡。”
李富貴再次確認地問道:“看來你們兩個是死了心要去鎮上住了是不是?”
翠花沉默不語。
李國慶點頭道:“是的沒錯,這只是暫時租房子,等我掙錢了之後買地皮給你們蓋新房。”
李富貴冷笑了幾聲。
他覺得李國慶連現在居住的房子都是兩個姐姐給錢建的,居然說要蓋房子給爹孃住。
一聽到這種想法,就是很幼稚。
李富貴見狀繼續說道:“我不是想住你的房子,我是擔心你,到時候啥也沒有,灰溜溜的跑回來,連村主任的位置都沒了,還得要從頭開始。”
“爹,您就不要在我面前唉聲嘆氣的了,您就給我一年的時間,如果我不能在鎮上蓋房再把我趕回村裡,覺得怎麼樣?”
李國慶的這句話,別說李富貴不相信,估計連村裡的那條流浪狗,都懷疑這些鬼話。
李富貴長嘆一口氣埋怨道:“嗯,國慶沒想到你口氣還真不小,一年就能蓋房子,我就怕你輸的身無分文。”
李富貴知道在糖廠裡雖然沒有人賭錢,但是那些過往拉甘蔗的司機,拿完運費之後都會聚在一起玩幾把的 。
而李國慶又是在糖廠上班,還住在廠子對面。
這以後被拉下水的機率,可要比在村裡大多了。
村裡賭錢都是認識的,賭的也不大。
可是,在大坪鎮上就不一樣了,這些司機拿到的運費可都不少,加上李國慶喜歡賭又有工資收入,怎麼能不讓李富貴不擔心?
“爹,你怎麼還提我以前的事情呢?我今天想跟你說明一件事情,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會再賭錢,我說到做到。”
李國慶說完之後,轉頭看向翠花,“翠花,我上次從縣裡買給爹孃的禮物,好像忘記拿出來了,你去把行李袋裡面的兩件衣服拿出來,給爹穿上試試,天氣越來越冷了,早點穿。”
“國慶,你說什麼?你說給我買了東西,買了衣服?”李富貴非常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