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只好解釋起來:“翠花,我的話你都不信了嗎?你也知道的,王小雨自己辭職跑來飯店找我時,我都是拒絕的。”
說起這件事情,翠花,就想起那三封信。
“好了,我不想知道這些東西,你倆不單偷偷寫的信,還偷偷喝了酒,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好。”
翠花的吃醋非常明顯,李國慶知道一個男人要想讓女人不繼續蠻橫無理,能做的就是暫時的忍氣吞聲。
但是翠花越生氣,李國慶就越想解釋清楚。
翠花繼續問道:“國慶,你是不是心中有鬼,所以在昨天晚上那麼快就決定讓我來做會計?”
“翠花,你咋會有這種想法呢?一直以來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學會計,能幫我一把了。”
“真的?你該不會是心中有愧吧?不是我有這種想法,是你這麼做讓我有了這種想法。以前你到縣裡,每次回來都給我和建軍買禮物的,這次,除了帶回那兩瓶酒以外,啥都沒帶,原來是被人發現所以就急著跑回來了是吧?”
王小雨的推理還真是“天衣無縫”,李國慶隨口說了句:“不是你說的這樣,不過你既然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剛剛回來一天,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這種美好的場面,今天直接就來個 360 度的大轉彎。
這時富貴嬸好奇地走進飯店,聽到李國慶和翠花兩個人正在為王小雨的事情吵起來,立馬過來勸說道:“哎呀,我說你們倆就不要在這裡吵了,外面還在忙著做生意呢,別讓人看了笑話。”
她假裝關心翠花,罵李國慶道:“國慶,你趕緊給翠花賠不是,咋說吵就吵起來了?等一下嚇到建軍可就不好了。”
富貴嬸是想著早點再抱上孫子,在這種關鍵時刻,她就出來做和事佬。
“翠花,你別理他,國慶就那樣,你好好的在家待著,他敢再動你,我跟他沒完。”
以前原主打翠花打得可狠了,有好多次都是翠花忍住沒有往外說。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第 一次被他欺負。”翠花說完之後,抱著建軍直接上了閣樓。
富貴嬸探出頭,瞧了瞧翠花已經上樓後,小聲地在李國慶的耳邊叨叨起來:“國慶,你看到了吧,就她這種脾氣,你還放心讓她管賬?哪天把家裡的錢偷偷的存起來,我跟你爹又不認識字,到時候拿錢跑了咋辦?”
富貴嬸有這種想法是很正常的,就是不能讓錢給翠花捲走。
“娘,你想哪去了?翠花不是這種人,他現在是在氣頭上,等他消消氣就好了。”
就在這時,門外來了一輛綠色吉普車,熟悉的車牌號,李富貴顧不上手裡的生意,趕緊上前打了聲招呼。
前腳警察剛走開,後腳王明發就來了,李富貴的心“咯噔”了一下,心想這事兒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王局長,好久不見,今天咋有空來了。”
王明發看了看攤位的物品,朝李富貴輕輕點了一下頭。
李富貴的聲音挺大的,就是故意讓店裡的李國慶聽見。
富貴嬸小聲問李國慶道:“國慶,你跟我實話實說,你跟小雨姑娘之間,是不是有啥關係了?你看她爹都追上門來了。”
“娘,能有啥事兒呢?你放心,趕緊出去賣貨去,這裡由我來處理。”








